此时东宫大门紧闭,门口亦有重兵把守。
“世子呢?”陈虎突然问道。
崔祭酒答说:“带去都城外的行宫了,有我几个学生带着,跟他说是出门游学。”
“嗯,”陈虎微一点头,“这事儿,跟孩子没关系。”
“呵,”郑丞相却不怎么觉得,“就是因为那孩子太好,才会让太子产生那多虚妄的想法。”
“那也不是世子的错,”崔进上不同意郑丞相的想法,“那是太子自己的心魔,却偏要拿孩子做幌子。”
“行了二位,都别说了,听我的,千错万错,都是谢金生的错。”肃北军的规矩就是,错,都是死了的人的。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啥大问题。
不过现在也不是争论这事儿的时候,反正世子现在在宫外被看管了起来,这些破事儿,他也都不知情,一切等皇上回来再说吧。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该办的事儿,都给办了。
陈虎,让守卫把东宫的大门给打开了。
然后亲自带着肃北军,先冲了进去。
不过跟皇后宫中不同的是,东宫里,非常的安静。
简直就是悄无声息,连点儿人气都没有。
陈虎拖着皇帝的圣旨,一直进到了东宫的文华殿内,才见到太子正坐在书桌后,喝茶看书。
“圣旨到。”陈虎喊了一声。
太子没有动。
陈虎才不管他动不动,你爱咋咋滴,跟老子没关系,老子念完就走人。
于是他咣咣咣就是一顿念,意思就是太子你完犊子了,这太子当不了了,你就好好等在东宫,等你爹老削你吧!
念完,陈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没想到太子此时却站起了身,朝陈虎喊道:“父皇向来是偏爱俞王的,陈虎,你给父皇带句话,本宫手里有俞王作乱陈虎!!!陈虎你给本宫站住!!!陈虎!!!”
在太子的叫喊声中,陈大将军如同风一般的男子,冲出了东宫。
晦气。
母子俩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是皇帝“皇上回来了,不会被他们蛊惑吧?”陈虎突然为俞王担心了那么一小下。
“皇上也是有智慧的。”崔祭酒觉得正常人应该都看得出来,母子俩没安好心吧?
可陈虎只回了一个字,就让崔祭酒和郑丞相,陷入了沉思。
那个字就是,“哦?!”然后再配上一个挑眉的表情,和回看东宫的动作
呃这个崔景山和郑智渊,也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那三个老小子,事儿办的怎么样了,这都三天了,怎么还没消息,不行,朕得回趟崔府。”皇帝说完,就从桌案前站了起来,匆匆就往外走。
正站在一旁说事儿崔承允和姜洋互看了一眼。
为什么,皇上感到了焦虑,就要回崔府?!崔府有啥灵丹妙药吗?
姜洋才想问崔承允,却听崔承允说:“皇上,微臣送您。”
他也跟着出去了。
王帐里,就剩了姜洋一个。
他忽然明白了,“都欺负我吧!”
话虽很小声,但是他伤的却很深。
得,还是找瞎了眼的风水先生去吧。前头皇帝让夏安阳再搞搞炸北蛮的那火油泡,可夏安阳说没材料。
那火油是用地底下的黑金油提炼出来的,这东西可不好得,全大荣都没有三两油,就之前用的那么一些,都是崔家那死去的大爷,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
皇帝就突发奇想,想让瞎子再看看风水,最好再挖出个黑金油矿来。
等挖出了油矿,皇帝就允诺给他找个带儿子的媳妇,再赐一套都城的宅子给他。成家立业有儿子,瞬间完成人生所有大事。
瞎子摆着手说自己这辈子就没想要娶媳妇,可转天就再不帮军中的人写信看相了,一个人闷在军帐里,天天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东西。
姜洋被皇帝又派了个任务,就是三不五时的陪三白看看舆图,毕竟人家是瞎子嘛,看舆图的确不怎么方便,很是需要别人的帮助。
到时候真找到了有什么地方,风水极佳的,就再带了人随便去挖了试试。
至于三白之前的搭档大廖,已经荣升为皇帝的御用药剂师,现在正给张御医打下手呢,再没空跟着三白胡闹了。
而于大夫,也在肃北大战结束后十来天,回到了八方县城,带着他那喜欢卖膏药,多过喜欢学医术的徒弟,继续开他的无事馆。
这三位老单身汉,虽说都没娶婆娘,但是下半辈子,估计也是有靠了。
姜公公鼓励自己,别老想着自己没有的,他也得跟三个老单身汉学学,多想想自己所拥有的
回到崔宅的皇帝,第一时间就要找庄皇后,他需要得到庄皇后的宽慰。
而崔承允也第一时间去找了夏安茹,毕竟他也好几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