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梳子都飞了小姐,你还是好好梳你的头吧,我去换衣服去了。”说完,姚蓉抬腿就出了女儿房门,乔氏元娘和姚外婆也跟了出去,她们把空间都留给这些小姑娘们。
虽然乔氏觉得女儿谷雨还小,才六七岁就听这些倒也不是不行!从小好好学学,怎么找到一个好相公,长大了就不会找到渣渣了,挺好,现在就可以耳濡目染起来了。
几个姑娘,大的小的,机灵的,憨厚的,就是没有一个不说话的。叽叽喳喳讨论着礼服,首饰,喜宴
梳头婶子就梳了一个头,脸上还没捯饬呢,那耳朵就已经嗡嗡的了。
终于,熬到头了的梳头婶子拿出一根棉绳和一盒白色膏状物,她对夏安茹说:“姑娘,可不能再说话了,我要给你绞脸了。”
夏安茹点点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来吧!!”
绞脸嘛,她知道,就是用绳子,加上特殊的手法,把脸上的汗毛除去,让脸变得更加的细腻。
反正古装剧里头,姑娘绞脸一辈子也就一次,夏安茹不想随便打破这会儿的传统,她决定忍一忍算了。
梳头婶子看着姑娘好像知道绞脸是怎么回事,于是只道了一声,“姑娘忍着点。”然后上手开始‘咔咔’把脸上的汗毛,用绳子给绞下来。
就这么两下,第一下,夏安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到了第二下,痛感总算传达到了大脑,她眼泪毫无征兆的就这么掉了下来。
感觉到了剧痛的夏安茹,身子往后一靠,逃开了梳头绳子的攻势,“别!婶子!!我相公不嫌弃我有脸毛,梳妆钱我也不少您,只求您手下留情。”
“那不行的,”梳头婶子也是实在人,“收了多少钱,就得办多少事。再说,这嫁娶之事,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可真的不能马虎。
婶子跟你说,男人嘴上说的可不能信,现在说的好听,啥啥都不嫌弃,可到时候亲你脸蛋觉得扎嘴,那还是会嫌弃等你的。”
丹姐儿吓得直捂谷雨的耳朵,谷雨嘎嘎笑个不停,“晚啦姐姐,我都听到了!婶子说我安茹姐姐的脸扎嘴呢,哈哈哈。”
夏安茹气的要命,她据理力争,“婶子!!我这脸不绞也没到扎嘴的程度吧?您摸摸,这不是嫩的吗?”
丹姐儿也说,“就是,梁婶,夏姑娘可是去做二品夫人去的,可不是咱们村东头的小媳妇,你怎么什么话都乱说呢?”
这乡下梳头婶子,选择也实在有限,这梁婶还是他们马家村头号梳头种子选手呢,这聊天起来,也狂野的很。
“哟,瞧我这破嘴,”梁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打了自己嘴,“我的意思是,姑娘脸上没毛,将军会更喜欢的。”
夏安茹心想,我管他喜不喜欢!!!反正我不喜欢!!
正想挣扎呢,却见陈娉婷双手捂着脸,一声不吭的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娉婷??”夏安茹喊了一声。
陈娉婷这才回过神来,她走到夏安茹身边,凑近她耳朵问了一句,“安阳会不会觉得我的脸扎嘴?”
毕竟她像她爹。
“娉婷!!”夏安阳的喊声,适时响起,“快来帮忙堵门!新郎家来了,我们不行了!”
“我来啦!!!”陈娉婷下意识的想要往外走,却被夏安茹拉住了手。
夏安茹很认真的告诉她,“你有你自己的好,别老想着取悦谁,做自己知道吗?当然,如果要揍安阳的话,给我个面子,揍的略微轻一点。”
“好嘞!”大大咧咧的姑娘应了一句,然后就嚷嚷着:“闪开闪开,都闪开,本姑娘来了!!”就出了房门。
她的身后,夏安茹的闺房里,又开始传出了嗷嗷嗷的叫声,和姐姐你忍住,谷雨你抓她手,海棠你抓姐姐脚的指挥声。
换好衣服,正往外走的姚蓉忍不住嘟囔,“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杀猪。”
惹得元娘和乔氏都埋怨她这娘不行,怎么能说女儿是猪呢?顶多顶多,算只大白鹅吧。
前头富丰庄门口,由于夏安阳去喊陈娉婷支援了,所以门外崔承允和孙自立,齐三,蒋正他们的迎亲队伍,一下就占据了上风。
姚家五大舅,完全不是他们这些兵哥哥的对手。
眼看着门栓越来越弯,门缝越来越大,外头崔承允的声音传了进来,“舅舅们,请开门吧,不行咱们也可以比诗词歌赋,光用蛮力,我怕这门撑不住。”
“不行!!”姚老八虽然人没上场,可是嘴巴却没闲着,“比诗词歌赋,咱们家肯定输,你这算欺负人。大疤!大疤上!”
一直乖乖等在旁边的大疤,一听姚老八喊了,赶忙上前撑了一把大门。
可惜,老姚家颓势已现,哪怕加了大疤,那门栓却还在一点点弯曲
一旁夏兆丰撩起了袖管,“让开我来!”
还好,被姚老八给扯住了,“哪有岳父亲自上的。”
“没错!”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