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兆丰赶忙跟了过去。
此时十皇子已经停住了脚步。
站在他眼前的,就是陈虎那匹两米高的,号称来自大食的,已经被陈娉婷改名为铁耙的,将军坐骑。
陈虎非常后悔,当初没给这马起名儿。这马被女儿用了一年,结果这货现在就认定自己叫铁耙,叫别的,他都不搭理的。
铁耙好端端的一匹战马,全毁在名字上了!
十皇子,吸溜了下鼻子,然后指着大马问巴楞尕,“这马,他们卖不卖?”
巴楞尕心想,您想屁吃呢?
这么高大的马,再看看这马头上那金灿灿的当卢,一看就是人家主将的坐骑,怎么可能卖啊?!
他小声道:“这马,怕是陈虎陈将军的,咱们不能跟人家比钱哈!”
也是十皇子脸上略显遗憾的在马身边转悠了起来。
在营帐里头等的不耐烦的陈虎,出得营帐,就见夏兆丰带着几个北蛮人,正在看铁耙。
其中有个身量比较高大,还带着一顶跟炸油角似的,黄拉拉的三角帽的北蛮人,还绕着圈儿的看马。
陈虎咳嗽两声,“咳咳!”
对陈虎的一切都非常敏感的巴楞尕立刻回头。
看到陈虎来了,他即刻作了一揖,“陈将军,按照约定,咱们不是说带三百人的吗?”
“对啊,你们带了三百人,没错啊。怎么,难道你们还在哪儿藏了人?!”
陈虎竖着眉毛,边走边说,三步两步就站在了夏兆丰旁边。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您这儿,是不是能有三万人?!”巴楞尕问道。
陈虎看着巴楞尕,没有回答。
只见他抬头朝站在铁耙大腚边上,看个不住的那人说:“欸!往哪儿看呢?!”
怎么盯着人家的铃铛看,臭不要脸的。
他直接把巴楞尕的问题给,明打明的给略过了
巴楞尕:我是空气。
北蛮王背着手,抬头看向陈虎。
然后问了句:“咕噜咕噜,咕噜噜?”
陈虎:?????????
见陈虎一脸茫然,夏兆丰便尝试着用他蹩脚翻译能力翻译道:“这位是北蛮新王,他刚才问您这马,能不能把铃铛给他?!”
“什么东西?!”陈将军大惊,“北蛮为什么要让一个疯子当新王?”
“啊呀,不是!”巴楞尕赶紧解释,“我们的大王问,这个马,能不能借给他配种。”
“不行。”陈虎非常傲娇,“我这马,可不是什么母马都看得上的,铁耙挑着呢!”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北蛮王看陈虎摇头,便又说话了。
陈虎听不懂,也不想求巴楞尕,更觉得夏兆丰这货的外语水平靠不住,他反正就是摆手,“不行,不能给你配种,想要自己去大食买去。”
“铁耙挑着呢是什么意思?”巴楞尕还没听懂上面那句。
夏兆丰解释,“这马叫铁耙。”
“马为什么会叫铁耙?”
“咕噜噜噜咕咕咕噜噜噜~”
“这马是我大败你们北蛮的时候,皇上赐给我的,怎么样?!羡慕吗?!哇哈哈哈哈哈哈”
“陈将军,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咕噜咕咕咕咕咕噜噜噜”
“好了!!够了!!”夏兆丰终于被这三个鸡同鸭讲的人给搞得烦不胜烦。
一声大喝之后,三人倒是同时安静了下来。
“陈将军,能不能别嘚瑟了,办正事儿吧您就!
不是a货一会儿还得给皇上报喜呢吗?!
再嘚瑟,到时候再打起来,您用什么报喜?!
还有巴楞尕,三百还是三万,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一个火炮就能干死你们三百,你又不是没试过,真要弄死你们,咱们今天还谈个屁?!
你让你们王消停点儿,一会儿先把和谈的事儿说完了,再说马的事儿,什么铁耙铁钉铁榔头,事儿谈完了都好说!”
夏兆丰嗷嗷嗷地一阵嚷,陈虎瞪了他一眼,“凶个屁,老子又不怕你,走走走,进去了都!”
“老夏,没想到你居然想开炮炸死我,是我看错你了。”巴楞尕说完,便跟他们家大王咕噜了两句,随后二人跟着陈虎也进去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活了个大该了我!”夏兆丰气哼哼的跟在这几人的后面,嘟囔个不住。
双方进了营帐之后,分边而坐。
这回跟着北蛮王一起来的,除了巴楞尕,还有几位号称是要臣的北蛮要员。
而肃北军这里,除了陈虎,王副将和夏兆丰,另有三位指挥使在场。
其实这么看来,这次的和谈,双方是完全不对等的。
人家出了大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