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很是不舍,但是姚外婆听得小夏的安慰,还是非常给面子的,“那感情好啊,那外婆就等着安阳那什么烧火的车,早点儿能开到八方县来。
到时候啊我这老婆子一年跑都城三回五回的,也去见见世面去!”
烧火的车听听这名儿,其实姚外婆对这玩意儿也不怎么抱有希望。
车是木头的,这一烧,不就没了吗?!
夏安茹笑道:“那行,到时候让安阳就给您留一个车厢,您可以一边看着沿路的风景,一边打打毛线聊聊天,一眨眼~~人就到都城了!”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梦做的挺美,姚外婆心想,到时候少不得家里头得雇个车夫,赶了马车去都城看安茹。
不过如今八方县通往泰平城的路,已经在开始修了,西州那边听说路也修的不错,老太太估摸着,等她要去都城瞧外孙女的时候,这车程,大概要个十来天估计也够了。
她这会儿就得多吃点儿,多喝点儿,好好养养这把老骨头,别到时候赶路再把她给颠散了!
与此同时,都城。
“安阳,你规划下铺设的途径吧,皇上说三个月内,得把轨道铺设完毕。”崔承允站在军备营院门口,朝里头灰头土脸的夏安阳喊话。
夏安阳倒是很客气,“姐夫,进来说话嘛!”
“不用了,我还有要务在身,就跟你说一下这个事儿,马上就得走。你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崔承允扭头就准备走人。
夏安阳还在后头喊:“不是,姐夫,你放心,咱们现在这个炼油设备已经完全没问题了,真的,你相信我!”
“你不用跟我保证,你自己小心着些就行了。对了,差点儿忘了,皇上还让我问一句,你说好的一百门火油炮,准备什么时候发去郑将军那儿?”
夏安阳还在招呼,“进来嘛!进来说嘛!我跟你好好说说”
可话还没说完,就听身后有人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夏大人,不好了!!”
崔承允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朝夏安阳挥手,“你还是先去看看吧!千万小心,别再把营帐烧了!”
“又怎么了?!”夏安阳皱眉回了一声,然后冲姐夫解释,“不会烧的,咱们前几日改良过了提炼黑金油的设备,理论上来说,不会再炸了呀”
此时,喊不好了的人,已经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夏安阳身边,夏安阳一瞧是陈全,便问:“怎么又不好了?今天你和王平不是没在炼油坊吗?”
“是是是,”陈全用手撑着波棱盖,大口呼吸了几次才道:“是电,王平,王平不小心摸了下电门,人,人就晕了!”
“什么?!”夏安阳很是震惊,“不是跟你们说过,别瞎鸡儿摸吗?!”
“不是王平说他以前修过那个发报机上的线路,这不是新机器的那线松了吗?他就想给接一下”
陈全话没说完,夏安阳大吼道:“那能一样吗?!他修的那玩意儿,那时候还是手摇的,那才几伏啊?!
现在那发电机,你看看和手摇的差了多少?我这都说了多少遍了,先断电,再维修,你们”
“安阳!安阳我先走了,火炮什么时候你给个准信儿!”崔承允听到那些什么电啊,火啊的,就有点儿胸闷气短。
毕竟,他也是被安阳的所谓电灯,差点儿电死的人,这种害怕,应该属于应激创伤综合征,可以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