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呆,确切的说,他在思考人生,思考陛下的那番话。 一个武夫粗人,思考人生看起来,的确是有点怪,但是他真的在思考人生。 一个军士,最大的野望是什么呢? 封狼居胥,驾长车,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建功立业!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能让他实现这种野望的人,是迤北那个太上皇朱祁镇吗? 别闹,那太上皇只会让军士们送死。 现在的陛下行吗? 应当可以吧。 陛下是在诳自己吗? 应当不是,陛下恨意深入骨髓之中,说起瓦剌咬牙切齿。 石亨仿若是陷入了一种奇怪的自问自答的环节,那些之前的迷茫,似乎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