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至听到这个就楞了，电心也给了扫描的数据，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老钱你这个问题超纲了吧！公司的资料没有这个数据，”刘至说。
“一看你就是把我给你的资料都背下来了，但是没有用好，”老钱说：“我问的资料确实没有，但和可不是超纲的问题。”
“怎么不超纲了，”刘至说：“销售部的指标误差有，但是理论质保误差我怎么知道。”
“所以说你在学校没有好好学习，”老钱说：“如果你好好学的话，那么你看到了指标数据还有最后确切的数据，脑中肯定就有理论数据的误差了。”
这下子刘至只能傻笑，因为他确实没有学好。
“老钱，你这是故意的吧！看出我还要这样继续问，”刘至问。
“肯定呀！看你这个样子都背好了，现在需要让你知道资料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还需要分析的。”老钱说：“学校的知识也是很重要的，看来你需要复习。”
刘至感觉自己被老钱给拿捏了，自己各种问题都被看出来。不过也不奇怪，老钱带了那么多人，怎么样的人都见过，每个人情况怎么样，他一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