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想再次伤害殿下不成?
临席刚准备拔刀上前,就收到了宇文禹的眼刀,只得悻悻把刀收起来,往后退去。
不过苏韵这个当事人,倒是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她太愧疚,便发了疯地想对宇文禹好。
上一世,是她眼瞎,放着这么风度翩翩,浑身正气的相公不要,上赶着去当别人的棋子。
如今擦亮双眼,才觉得自家相公举世无双,是这世间第一好。
苏韵久久没收回手,盯着宇文禹的眼睛,都快把自己看进去。
冬喜害怕极了,对着禹王殿下犯花痴的,当真是她家小姐,莫不是换人了?
同样惊恐的,还有宇文禹。
苏韵今日所做之事,是否真心,还有待考究,比起从前,也的确是判若两人。莫非,她当真是洗心革面,想对他好些?
见宇文禹神色松动,苏韵赶紧笑着道:“阿禹,你说三日之后便来娶我,可不许食言。”
夕阳下西,他薄唇微颤,漆黑如墨的眼睛中,更是有千万种情愫在涌动。
知晓不该相信她,更不该被这张笑脸哄骗。
可话到了嘴边,亦然成了:“好。”
一个“好”字过后,再无其他。
偏偏,苏韵还不依不饶,笑眯眯地道:“你看这天色已晚,阿禹,送我回苏国公府可好?”
她也在赌,换做从前,不用她开口,宇文禹都会护送她回去。
到底是今时不同往日,她得主动一些才好。
不是还有句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可这女追男,可是只隔了层纱。
眼见宇文禹不为所动,自顾自往前走,苏韵有些垂头丧气,没想到这主动的第一回,就被拒了。
忽然,男人背着手侧过头,若无其事地问:“不是送你回府?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