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这杯酒,为夫来代喝。”宇文禹从苏韵手中抢过酒杯。
宇文沉嘴角的笑瞬间垮了下来,“皇兄这样的举措,似乎不妥吧,这可是我敬皇嫂的,连说都不说一下,便如此莽草的喝了?”
“央央和我本是一体,作为夫君,帮自己的妻子挡酒,这是理所当然的。”宇文禹直接放下手中的酒杯,与宇文沉对视。
苏韵知晓现在还不是和宇文沉闹翻的时候,便对宇文沉说道:“多谢沉王好意,夫君主要是知晓我不胜酒力,所以才代我喝的这杯酒。”
宇文沉听到苏韵的话,有些不是滋味,心中认为苏韵还是受委屈了,内心有些自责,苏韵连自己的主都不能做了,地位是何其的卑微,还是他亲手把苏韵推进去的,都不曾管过她的意愿,难道他真的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