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过,若你们当真颠覆了如今的妖界。有信登上帝位,所作所为,真的会比你父帝要好?”
赤狐一愣,显然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他做得好与不好,与我何干!”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认为,与你无关的事,却有可能衍生出更多的你!最终,你只会独自一人,永堕痛苦的炼狱!”
阿晚缓缓起身,轻轻叹了口气。他,还只是个孩子!
“你懂什么!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赤狐被戳中痛处,勃然大怒!
“那你,究竟为何又来寻我?”柔弱的仪态不复,阿晚一身正气,认真地注视着他。
“我……我说过了!要你为奴,助我修炼!”
“不,是你良心洗清,想要重新开始!”
“你!你闭嘴!”赤狐龇牙,起身又要冲她扑来!
“我在给你机会,你就得好好珍惜!”
白光乍现,再次天旋地转,眼前一切景象,荡然无存!
赤狐回神,自己不仅回到了牢狱之中,还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半空之中!
“究竟,是谁入了谁的梦?你可能分清楚?”
眼前的蓝衣女子,静静地望着他,早已没了柔弱的模样!
帐外看戏的青袍身影,强行按捺着怒意,大步走入,一把就将人拽入了怀中!“睁开你的狐狸眼,看清楚!这是我的女人!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呜呜……”赤狐痛苦挣扎,满目惊恐!这人,不就是自己在帝宫战局中的那个对手!
“他问尊上,究竟是谁?”梦珂不敢直视搂在一处的两人,只能盯着赤狐的眼眸,继续读取他的言语。
阿晚贴在黑脸的阿彻怀中,刚想安抚自家夫君,又被这个问题挑起了兴致!
“我是谁?你且看清楚了!”
白光再次闪耀,狐狸再睁眼。身前的蓝衣女子,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竟是那个白衣白面的杀神!
气急攻心!自投罗网的狐狸,瞬间晕死了过去!重重砸落,一动不动!
“哈哈哈!”阿晚玩得尽兴,搂着阿彻的脖颈大笑。
“尊上!接下来,他该如何处置?”梦珂的脊背发凉,她的手段,自己可是领教过的!
“你父亲教不好儿子,自然得送回去给他,重新管教!”阿彻冷脸,搂住怀中人的腰身,往后一端,就朝帐外走去!
“夫君,等等!”阿晚止住身后人的脚步,掰开他的手,又往回走去。
“太子!”
“尊上,还有什么吩咐?”梦珂见她回来,赶忙迎上。
“你家三弟自小不得你父亲宠爱?可有此事?”
“这……”梦珂不知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见她特意回来,找自己求证,应该也已知道得七七八八。
“与其说是不宠爱,实际,应该是被其母连累的。赤影魅狐天性张扬,水性杨花,与父帝相好后,纳入宫中,还……”
“我明白了!”阿晚汗颜,不想再听,“这个给你!”
碧绿的翡翠手镯,被放在梦珂的手心之中,他不由看愣了神,“这?尊上这是何意?”
这个镯子,他记得。毕竟,昨日还戴在她的手上!分明就是她的贴身之物!
“你且先戴上!”阿晚催促着他,帐外的夫君还黑着脸呢!
梦珂面色一红,犹犹豫豫地注入灵力,想要放大镯圈。可镯子吞入了灵力,却毫无动静!“这,可是尊上的结契之物?”
“应该算是吧!怎么?戴不上?”阿柳只说可以随她处理,也没说不能受外人驱使啊!
“真是结契之物,便只能由你亲手为我戴上。再以你本源,引导我的本源注入,才能让我勉强控制这个镯子!”梦珂话毕,脸红更甚!
阿晚骑虎难下,东西都已经交出去了!硬着头皮,也只能照做!
白光,蓝光氤氲而过,阿晚夺路而逃,赶去安抚自家小心眼的夫君。
梦珂盯着腕上的手镯,满心激荡,兴奋不已!
灵力再次注入,细细品味,整个镯子都带着她的气息!忽然,远远的远处,有一个金色的光点,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气息,是有信!
所有的暧昧情绪,瞬间清空!他愣愣地看着镯子,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原来,她只是这个意思……
营帐之外,阿彻快步走在回去的路上,阿晚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着追赶。
“夫君!你等等我!”
前方之人,不停半刻,依然健步如飞!
“夫君!”白影一闪,人就挡在了他身前!
阿彻止步,满是不悦地看着面前的爱妻,不发一言。
此时无声胜有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周边还有来来回回的各路兵将。
阿晚缠上他的脖颈,不管不顾就贴了上去!
两人气息交缠,阿彻的气恼,顿时烟消云散!
身边开始爆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