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的修为,已在灵台之内,凝出了半朵赤色妖花!妖花散出,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寄生在族中小辈们的头上。每日吸取些许修为,勉强维持这条残命!”
“可以吸取他人修为的妖花?可否具现?”前话才刚问完,她的眉头一挑,又想起了今日的这场喜丧之宴!
“此妖花,为本命之花。可以具现,却只能为其主所用!”
“那就是受着约束的伪花!还有,你当真确定,妖花只是吸取小辈们的些许修为?不会害命?万一,他们正处在破境关头,刚好被你一吸!你可想过后果?”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妖花只有半朵,威能不大!若遇到小辈处于生死关头,只会救他们一命!绝对不会当真伤了他们!”
这个答案,倒让阿晚有些意外!看来,今日的喜丧主角,怕真是因为意外而终的!
“你们赤花金蝉,突破妖王之境,是否还会脱下一次蝉蜕?”
“是,破境之后,会有赤蜕。”
“‘赤蜕’?又有何功效?”
“妖王之境所脱下的蝉蜕,凝聚了境界宝意。蜕下的那刻起,便犹如天地之间,自然衍生的宝物!得之,融之。可破妄境,可解禁制!”
“登临君境呢?也会再脱蝉蜕?”
“是!不过,我族的祖宗们,还未开创君境先河。因此,我并不知道君境蝉蜕,是如何的。”
“哈哈!瞧瞧,有趣的,分明是你自己!”开开心心的妖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瞳术敛去,蝉虫只觉得自己从高高的云端,骤然跌落!猛地回神,又看到了眼前的青衣妖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蝉虫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体却被凝固的脓液粘牢,不能移动半分!
“我只是能救你的人!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你的症结,我也已经明了!疮毒再重,若是遇不到好的医者,也就是你这般下场。现在,该谈谈条件了!”
“你真的能治好我?”
“我不仅能治好你,还能助你一举突破妖王之境!如何?”
竟有这般好事?蝉虫沉默,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妖娘。此人看来,没有丝毫修为,莫非是隐藏了?
阿晚勾唇一笑,轻轻挥手,有意无意地拂弄了一下裙摆。深不可测的威压袭来一分,就压得蝉虫浑身僵硬!
“请恕我眼拙!只要您的条件,不会伤天害理,我定当遵从照办!”
“不会不会,我只是想要你的蝉蜕!不仅是妖王之境蜕下的,还有以后!只要出自于你,就必须送到我的手中!”
蝉虫沉思,以他如今的身体,若能得以痊愈,还可登临王境!虽然不敢想她后面的话,但仅看眼前。纵使自己的蝉蜕如何珍贵,都值得送予恩人!“我答应!”
“仅仅答应可不够!我们不是这里人,此间事了,便会天南地北。你日后的蝉蜕,想要交到我们手中,并不容易!因此,你要与我夫君定下身契!只要有了蝉蜕,我夫君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这样送起东西来,也更方便!”
“要是结下身契,随你们离去。那我这阖府的族人,又该如何?我欠他们太多,太久!此次若能重生,必要结草衔环,先行报答每一个供养过我的族人!”
“这点,你到不必担忧!你我所结的身契,就如我方才说,仅仅只是为了收取报酬!我们不会要你离开这里的!”
“若真如此,我便答应!只要大人用得上我,赤花金蝉族,敬府上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一次,蝉虫不再犹豫。
眼前之人的威势仅露一分,就已让他肝胆剧颤!再观她行事,一副仁善的模样!依附这般大能,于阖族前途,或有裨益!
“倒是很识时务!那就开始治疗吧!我要先为你刮去体表的脓疮,过程会很痛苦,你且睡过去吧!”轻柔的白光随着她的手,拂向金蝉的鼻息。
金蝉只是轻轻吸入,就立即昏睡了过去。
“晚儿,需要帮忙吗?”阿彻走到纱幔边,担忧地问了一句。
“夫君,刮骨疗毒,你可想观摩?”阿晚轻笑,手中凝出一把小巧轻薄的光刃。
“刮刮骨?”阿彻顿时吓得眼窝一抽,尾骨一紧,连连退后两步,“夫人不要太过劳累,为夫,就在外面候着!”
“我方才的安排,你可都听见了?”
“听见了。不过,你要他的蝉蜕做什么?”
“要蝉蜕,自然是为了治病!”
两人闲聊之际,小巧轻薄的光刃,瞬间分体化作十把!光之本源涌动,将屋内照得犹如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