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马上去办!”
“彤儿!你……你等等我!”船身微晃,走在最后的千叶面色苍白,紧张不已!死死拽着船栏,就是挪不开半步!
前方三人转身,看见他那痛苦别扭的样子,才想起,稳扎地底的巨树,头一回踏上漂浮的船舶,身体会有多么难受!
“千叶!你还是先回去吧!”彤华将他整个人架在自己身上,担忧地不行!
“不!”
忽然,一阵劲风刮过,船体摇晃更甚!
千叶的内府一阵猛烈翻涌,怒浪正欲决堤,瞬间就化作一道绿光!“咚”地一声掉落,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小小“殿中殿”!
彤华的怀抱落空,见他逃跑地这么干脆,一时竟无言以对!
“哈哈哈哈!他”阿彻大笑,刚想说上几句,就被黑脸的阿晚一手捂住了嘴巴!
“彤华,你进去看看吧!他一时受惊,恐怕不太好受!”
“琴主”彤华捡起“殿中殿”,递到阿晚手中。心中左右为难,一边确实担忧,一边又不放心将两人留下。
“进去吧!我夫妻二人,何时需得你来担心?”阿彻的唇,紧贴着爱妻冰凉的手掌,艰难地说道。身后清风拂过,铁木宏与阿缇现身,定定地望着他们。
彤华见到还有人能守着,这才放心,一跃钻入了阿晚手中。
“天朗气清,适合好友踏青游船!哈哈哈!”阿宏一把拽过阿彻,搭住他的肩膀,两人就往船头走去!
“多谢救命!”阿彻感激地直拍阿宏的胸脯,毕竟,自己刚才笑的时机不对,已经惹了夫人生气!
“我看你是不想要命!”阿宏悄悄瞥了一眼身后。见两位夫人相谈甚欢,才小心翼翼转了回来。
“误会!我笑他,本是想鼓励他留下来克服困难!”
“你那笑声,可不太像!”
“不像吗?”阿彻皱眉,颇感无奈。
画舫船尾,阿缇正在开解阿晚,“男人,有时候就是没心没肺的!你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再没心没肺,也不能无视别人的苦楚。还笑得那般大声!”
“或许因为,都是自家家人,他才一时没有顾及。这会儿,指不定多后悔呢!”阿缇捂嘴轻笑。瞧着这对小夫妻,日日蜜里调油,终于也到了会突然磕绊的时候!
“你说的对,是我待他严苛了!”阿晚想通,不再怪他。
“家人之间,就是这样!偶尔的别扭,笑一笑,也就过了!日后再想起,还是一桩有趣的谈资呢!”
“我与夫君,成婚时日并不算长。掰掰手指,还不到四百年。许是还未彻底磨合!”
“你瞧这片天地,万物汇聚,却各有各的命途。组成你我眼中的景致,他们需要所谓的‘磨合’吗?”
阿晚微怔,放眼望去。蓝天浩瀚,水波荡漾!悠悠航行的画舫,看似一动不动,却有两河延岸的风景,相随相伴。
“不对!夫君!”白光一闪,瞬间就往船头掠去!
阿缇不明所以,见她去得慌张,便急忙跟上!
画舫船头,阿彻笑得灿烂。一只手臂伸出,竟将阿宏掐着脖子,拎在船身之外!下方,就是滚滚汹涌的河水!
“夫君!”
“阿宏!”
两个姑娘顿时吓到!阿缇正要上前,却被阿晚拦了下来!“别急!他没事!”
阿缇浑身颤抖,紧紧盯着被掐的阿宏。已经方寸大乱!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快将阿宏放下来,陪我进去喝茶,好不好?”阿晚柔声说道。
“哼!我的好夫人,你这就消气了?”阿彻玩味十足,直勾勾地盯着她。
“要我消气,还得看夫君如何取悦我!”
一抹魅色浮上眼眸,阿晚步步靠近,停在阿彻身前。
“取悦夫人,还不简单!”阿彻倒是无所谓,将手中高举的人,随意往甲板上一丢。一步,就紧紧搂住了爱妻的腰肢!
“夫君好久没有这样了,真是让晚儿兴奋不已!快来让我看看,夫君对人家,会有多么简单!”
撩人的话语,字字跳入男人心窝。微凉的鼻尖,又蹭在瞬间燥热的脖颈之间。疾风吹过,两人就滚入了画舫的屋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