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使直属妖帝,前往陶然城办差。到了城中,才知道所办之物已经遗失!经过一番调
查得知,应该就在你这府中!”
巫王诧异,挥手屏退了所有妖侍仆从,才疑惑地问道:“小王府中,怎么会有陶然城的
宝物?”
“本使说有,自然便有!前任城主应皓,死于王夫如泰之手,所留下的本命之剑也被他带离,可有此事?”阿彻的眸光冰冷,竖瞳尖尖。
“如泰?本命之剑?”巫王眉头一皱,严肃地望着阿彻,“使者竟然不知,现在的巫族,早就不是如泰的王妻,陇瑗当家了!小王乃是巫祖第三女,陇婧!于五百年前继位,奏表早已上书过帝都!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忽然,阿彻的大袖翻飞,思归化身而出!
“阿婧?你是三儿阿婧?”
巫王陇婧大惊,久久凝视眼前之人,最终试探地叫出一句:“长姐?”
“果然是阿婧!”思归一脸喜悦,却只站在她的身前,与之对视。
阿彻见她有意试探,也不好出言拆穿,只与阿晚作壁上观。只是,原本预料的险情,计划硬刚的局面,好似是不会有了!
“长姐?你真是长姐?陇瑗不是早早将你”陇婧的眼中开始泛红,步步走近思归,绕着圈圈打量,“当年,你出事之时,我还年幼!得知不幸,还痛哭了好几日!”
“我还以为,如今依然是陇瑗当家!因此,才央求使者大人前来讨要旧物!”
陇婧仔细分辨她的气息,确实是自家长姐!这才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陇瑗多行不义,已于五百年前死于非命!整个王府都覆灭了!如今这里,是另一处新修的府邸!”
思归隔着她的肩膀,与阿彻对视。见他挑了挑下巴,便是让她继续套话!
“我都还没找她报仇!如何就死于非命了?”
“具体怎么死的,其实没人知道!因为,没人敢踏进那座废府!火烧的断壁残垣,竟还带着凌冽恐怖的杀阵!入府者,立刻会被碎尸万段!”陇婧轻轻放开思归,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杀阵?就没有查出什么原因?”思归将她脸上的泪渍擦拭干净,温柔地笑道。
“陇瑗在位期间,苛征暴税,穷奢极欲!积压了不少民怨!在她死后,废府门前,经常会有妖众饮酒作乐!曾有人亲眼目睹,无法涉足的府门之内,有一把飞剑与黑锤,激烈对战另一把剑!”
阿彻心中一紧!与怀中的爱妻相视,看来,关键就在那废府之中!
“走!马上去废府!”
“使者大人!你疯了?那里可是必死之地!”陇婧吓了一跳,赶忙阻止冲动的帝都使者!
“必死之地?哼!本君倒要看看,那地方,如何能够置我于死地!”君境威压一振,顿时逼开了身前挡路的巫王!
“阿婧!使者大人修为高深!你就放心带路吧!走!”思归心急,见人都走远了,赶紧拽着陇婧,一路追去!
雅致的王车,在一座漆黑破落的废墟门前停下。
四人下车,只有陇婧格外紧张!
“长姐!不能再靠近了!”
思归的手臂被她扯住,甩了半天也甩不开来!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阿婧!我们就跟在使者大人身后!不会有事的!”
“夫君!那里头,只有我能进去!”阿晚趁他搂得不紧,双腿一瞪,跳下地,就要往废府大门跑去!
“晚儿!你想做什么?”阿彻闪身跟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顺势就要将人扯回!
“傻瓜!你忘了!不特殊的劫难,总是要自己去渡的!就像我们守护彼此的劫难一样!我已经感受到了召唤!你再不放手,这劫恐怕又要生变!”
阿彻眸光一抖!不敢相信,这劫来得这般突然!正要出言争辩,却被突如其来的念乐逢,插入两人之间,死死捏住了手腕!
“臭小子,你想自己成为她的劫吗?还不放手!”
“晚儿没有修为!要怎么去扛那劳什子的鬼劫!”
阿晚心痛,却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回身,大力推了一把念乐逢!一龙一虎撞在一起,她自然就脱开了阿彻的手心!
“哥哥!有劳你看顾!千万别让他乱来!”话毕,扭头便往那破落的废墟冲去!
“晚儿!”阿彻歇斯底里,却被念乐逢以威压镇住,无法动弹!
“是你执迷了!阿晚不会有事的!”幽幽的目光,直盯门内。嘴上说着安慰别人的话,心中却是偷偷地七上八下!执迷之人,又何止阿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