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王不必客气!我们的事情都已办完,还有其他要事在身,就不多做停留了!”阿晚算算时间,还得去接阿凉三人!
“大祖巫,求您留步!请救救我王族的后嗣吧!”陇婧忽然跪地,深深叩拜,不肯起来!
阿晚吓了一跳,推着夫君就后退了几步,“你……求得这么突然,是发生了什么?”
终究担了人家一声“大祖巫”,跪也跪了,拜也拜了。眼下若不过问,恐怕老天都不会饶她!
“废府覆灭之时,上任巫王陇瑗,以血脉为引,对王族后嗣下了绝命诅咒!自我这代起,族中之人就再也没有后代!如今,大祖巫现身,就是对我族的救赎!求您,随我去一趟族中,看一看他们的情况吧!”
众人闻之,个个色变!巫族的咒术何其恐怖,仅在之前,阿晚中招一事,就能看出端倪!只是谁能想到,他们对待自己人,也能下去这般黑手!
“时也命也,你们两人去解决吧!”念乐逢轻叹一口气,转身靠入千叶背后。
“你们也都回去!卓尔,劳烦你去接回阿凉他们。我们在巫王府汇合!”
“好!”鸾鸟展
翅,刮起一阵疾风。使人眯了眼睛,不可直视!
陇婧抬手遮挡,再看眼前时,身边除了陪伴的雁飞。就只剩下大祖巫夫妻二人!
大能,果然是大能!来无影去无踪!
“走吧,眼下是不急了。你可以慢慢讲来!”阿晚亲手将她扶起,四人并肩而行,朝着不远处的王驾走去。
回巫王府的一路,没了紧逼的事件。夫妻二人倒是有了闲心,看起了窗外的众生百态。
“你这城内,还真是乏味。放眼望去,连花色都不见一抹!”阿晚收回目光,不禁惋惜。
“花色……最早的巫城,也是很美的!你们瞧,路边那些焦黑的圆坑。本来都是长花长树的地方。只是,长姐去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其他色彩!”陇婧垂眸,面色羞愧!
“这是为何?”
“因为……陇瑗不喜欢。”
夫妻二人皱眉,这个上任巫王,心理扭曲的程度竟如此明显!
“她不仅不喜欢色彩,还不喜欢人笑!曾经为了一己私欲,火烧艳楼,坑杀戏园!后来,她的手下为了迎合上意,费了极大的力气,在这片生之根本的土地上,布下了‘绝木之毒’。”
“‘绝木之毒’?不可逆吗?那你族木之源力的人呢?”
“若可逆转,就不会是眼下的景况!当初,下毒之时,来得突然。这种霸道且持久的巫毒,自然不会避忌人命!不过,总算有两成的人,逃了出去。如今,天南海北,也不知身在何处。”
“就没想过办法挽回?”
“陇瑗在位一千五百年。而我接任,区区五百年不到。本也不是治理之才,又何谈挽回的办法?事已至此,哪怕妖帝亲临,也无可奈何!”
阿晚勾唇一笑,忽然有了主意,“这毒,我们或许能有办法!”
陇婧怔怔地抬头,她是幻听了吗?大祖巫说,她有办法?
“你不必怀疑,我家夫人说有办法,就一定是有办法!”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心中皆是了然。巫王陇婧,却一本正色,站到两人身前,庄重地行下跪拜大礼!
“始祖巫帝——帝鸿,乃是巫族真正的主人!虽然,其余十一祖巫早已道消。到了您身上,也只是不愿承认的传承。但无论如何,您,就是大祖巫!大祖巫的身份,永世都没变过!”
跪拜之人越说越激动,身子不禁剧烈发颤!
“好了,你先起来!我也没说不承认……”阿晚起身去扶,这一把,扶的不是陇婧个人,而是整个巫族!
“大祖巫,是愿意接受巫族的供奉了?”陇婧起身,热泪盈眶。
“接不接受,取决于你!你若说自己没有治理之才,我恐怕也难当大任!我这一家,身负使命,不可能久留于此。若是由你正经主事,记个名,也倒罢了!”
“记名怎么够呢?我族凋零,在我手中,已经无力回天!我……我真的不敢!”热泪滚滚落下,堂堂巫王,此时竟哭得像个孩子!
“阿婧!不要怕!大祖巫说了,她有办法!”燕飞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这个姑娘,依然如孩提时般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