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祖巫,你可不能真的舍弃我们呀!”梦珂眼波绵软,幽幽地望着阿晚。相比她的妹妹,自己这方的分量,确实太轻!
“教主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没有!对方又没指名道姓要谁前去。大祖巫要去,咱们同去便是!主事之人光明正大地齐齐离开,他们也不会闲得发慌,为难一只琼鲸。”
阿晚闻言一笑,璀璨如阳光般夺目,“此计甚合我意!各位收拾一番,就随我前去吧!”
“好,稍后,门外见!”
阿余打开房门,四人相继而出。
阿梨轲瞧着那对美好的背影,心中不由泛起一阵苦涩。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有什么挂碍,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全力追寻大道!
一盏茶后,鬼督与鬼卿被留下守护,阿余与漓澄则被丢入了新建的修炼之地。
四人相继走出琼鲸体外,一直目送至其消失,这才转身,往员峤山方向而去!
百里路程,两位尊者各携一人,只是几瞬便来到了目的之地!
肃穆的军营,无数鱼头蟹脚的兵士,严阵以待,气势勃然!
“故人来访,表妹就不出来迎上一迎吗?”梦珂有恃无恐,站出叫门。
片刻后,最大的军帐之中,才优雅地游出了绛紫鲛尾,雍容华美的蓝发女子!
阿晚眸光微眯,果然是她!
“大半年不见,表兄倒是毫无长进!”倚城轻笑,目光掠过,却投向了避水结界中的一男一女!男子看着有些眼熟,女子的那张脸,更是一眼就能认出!
“为兄求稳,贸然借助外力提升太快,只会后患无穷!”含沙射影,谁心虚,谁入套!
“阿晚妖娘,久违了!”
话头转来,阿晚装作疑惑,左看右看,却不搭话。
倚城眉头微皱,难道,真的不是?
阿梨轲心中好笑,同样的套路,总也还得再来一遍,对方才会像自己一样,真正相信,此人并非“钥匙”!
“表妹,你带走了人家的妹妹,却还没搞清楚她的身份?”
“哼!多谢表兄提醒,咱们这样说话太累,各位既然来了,便赏个脸,到我帐中一叙吧!”
“为兄正有此意!教主,大祖巫,君上,三位先请!”梦珂彬彬有礼,架势摆得犹如自家一般。
倚城心绪复杂,只能转身引路,以不变应万变!
宽敞整洁的军帐,避水而建。几人相继落座,训练有素的军中侍卫,迅速又安静地奉上茶盏,退了出去。
“听闻,巫城前段时日,有幸迎回了宗祖,并奉为了至高的大祖巫!想必,就是这位了吧?”紫尾公主落落大方,轻声笑语。
“公主抬举了!本尊自关中而出,早已不知年过几何,现在的巫族也都是后世小辈。能再为祖,也是他们存有孝心!”大祖巫的架子,摆得又正又直,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原来如此,我叫表兄可有与您说过,您的样貌酷似我们相识的一位故人?”
“哈!太子殿下何止说过!就连文无教主,都干了与你同样的事情,才将我留在了近前!只是,他识别得快,放人放得也干脆利落!换之公主,又将如何选择呢?”阿晚直挑窗户纸,想要压着她的人,又骑在她的头上撒野?恐怕不能!
果然,倚城的面色一僵,被这番话堵得毫无退路!不答应,自己不仅不占理,人家瞬间就要翻脸!答应了,又心有不甘!权衡再三,还是得先稳住局面!
“大祖巫请勿见怪,实在是倚城请不到您,只能出此下策!既然前因后果,您都知道了,倚城自然不会蠢到以人质相胁迫!那日巡视路过一处海域,只见令妹伤心哭泣,一问才知,是夫郎伤了她的心!如今,两人正在我后帐之中相亲相爱!倚城也算做了半件好事!来人,去将两位贵客请来!”
“居然还有这事!舍妹任性,妹婿憨直,真是有劳公主费心了!回去,本尊定当好生管束,不让他们再闹这般笑话!”
两人相视而笑,你来我往,相互给面,最尴尬的事情就算是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