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旨。”三人齐呵一声,转身而去。
孙承宗看着朱由校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新君可是有高皇帝之风采。
做事果决,杀伐果断,没有妇人之仁。
刚打发走了几个人,王承恩就回来了。
他双手递上了一个木盒说道:
“启禀陛下,那些淫邪之物尽在盒中。”
朱由校随手把盒子放到了一边问道:“郑贵妃如何了?”
“禀陛下,郑贵妃娘娘在事情败露后已悬梁自尽。”
“这郑氏乃是盗取宫内珍宝于郑家,事发后羞愧自尽。
明天就以这个理由明喻外庭吧。
且郑家可抄,查出违禁品后就把一干人犯交于镇抚司吧。
抄家嘛,田尔耕在行,就让他明早再辛苦一下吧。
以后,有关大内事情的处理,都由厂卫负责。
好了,大伴,你今天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休息一下吧。
把客氏也带下去,先让她待在偏殿,明天再处置。
命人上些茶水点心,朕与孙师可是要彻夜长谈的。”
王承恩看了一眼斜靠在榻上,没有一点君王形象的朱由校,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然后看了一眼望着屋顶的孙承宗,无奈的拖着客氏出了大殿,准备吃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