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来问道:“许指挥使,这事情竟然会这么大,后果会如此严重?”
许显纯苦笑的踢了踢脚下的箱子问道:
“张督宪你想想,如果他们只获利个百八十万,众人一分,每个人到手里也不过是个数万两银子。
这皮货店的东家,会一下子就给你送上这价值五千两银子的礼吗?”
张经世听了一愣,问道:“你的意思是他送这银子,不只是在攀关系,贿赂老夫?”
“对,他们不是在贿赂你。而是在试探你,在拉你下水。”
“那老夫明天把这些东西都都给回去,不是就不会受他们要挟了?”
“呵呵,你真要是这样做了,你最好的结局,就是如同你的前任一样被革职。
坏一点嘛,在这乱军之中,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
“嘶……,到底是何人,会有如此能量?”
“您老可知道这皮货店的东家是谁?”
“谁?”
“宣镇副总兵,王承胤!”
听了许显纯的话,张经世被惊的一屁股蹲在了椅子上。
张经世知道,如果真是这个人的话,许显纯的担心确实是对的。
“他,他就不怕被抄家灭族吗?”
“不仅是他,最少那马市的镇守太监,守备,官吏,锦衣卫都会有牵扯。
更有甚者,在朝堂之上,也有他们的靠山。
所以,我今天可是钓出了一群鳄鱼啊!
张督宪,我们现在面对的可不是哪一两个人,而是一个庞大的利益群体。”
张经世听了许显纯的话后苦笑的说道:
“老夫可真没曾想到这宣镇的水会能这么深。
照你这样说来,我们怕是一步走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怎么,怕了?”
“怕个锤子,老夫就用这一百多斤,来试试这潭水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