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范大秀才可就害了怕。
躺在草垫子上思来想去,算了,也别想着立大功了。
明天一早就把自己的疑虑上报算了。
怕是再拖下去,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可是越来越奇怪了。
仿佛就像是饿狼盯上了一只肥羊似的。
想到这里,范秀才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还肥羊,自己在女真人眼里,怕是连只羊羔都不如吧!
那自己有什么可被他们盯上的?
怕自己去告密?应该不只是这样。
范秀才想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总感觉失误了些什么。
算了,先睡觉吧,明天一早给他们发放工具过后,就打小报告去。
这提心吊胆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工具,自己还看守着工具房。
是啊,他们想搞事情,就得有家伙事儿。
这工具可不就是现成的家伙事儿吗?
妈呀,可不能等到明天了,这帮子人可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发疯。
而自己这些管理工具的人,怕是在他们发疯时倒霉的第一批人。”
范文程想到这里,吓得一下就没了睡意。一用力就想翻身起来,连夜去告发。
可是他刚一动,就被捂住了嘴巴,还没等到他想起反抗,黑暗里风声响过,他的喉咙里就插进了一个尖尖的东西。
范秀才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手摸了摸那个要了自己命的东西。
他娘的,这应该是一支削尖了的树枝。
自己堂堂一届秀才,难道都配不上用个铁家伙儿来要命吗?
带着最后的不甘心,范文程范大秀才合上了眼睛,终于实现了脱离苦海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