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有没有没结婚，或者结了婚没孩子的长官？&rdo;
姜阳侧过头看他一眼，不知为何这么问，也没在乎：&ldo;没有，不仅长官没有，队员也跟流氓一样，都霸占良家妇女，孩子只是赠品，顺带的事。&rdo;
&ldo;胡说八道，&rdo;褚文昊想了想，有这隐疾的人心理格外敏感，一定会强装门面，满足内心的变态欲望。
&ldo;那有没有，妻妾成群，却没有孩子的？&rdo;
&ldo;你是不是有毛病啊，&rdo;姜阳很是不爽，&ldo;既然妻妾成群能没孩子吗？要说行动处最喜渔色之人就数一处副处长迟瑞，听说有三个小妾，五个孩子。&rdo;
说到这里一脸八卦道：&ldo;听俞处长说孩子都跟他长得不像，私下里都骂他被老婆戴了帽子呢，怎么你想收拾他，还是想抢他老婆？&rdo;
迟瑞？
脑袋里开始搜罗资料，年龄三十五岁，一九三四年加入早期的特务处，资格很老，能力一般，喜挑衅，在行动处就是个搅屎棍子，没几个喜欢他的。
跟萧远山交代的差三岁，不过也不是问题，其长相也有部分想同的地方，却不能百分百肯定。
以前是防谍小组组长，一步步走到今天，要说嫌疑指定有。&ldo;迟副处长平时在行动处都是指点江山的气势，颇有一家长的作风，为何闻处长不管不问？&rdo;他要确定跟谁很亲密。
&ldo;切！&rdo;
姜阳很是不屑没少受他气，二处的人死烦迟瑞这货，没好气道：&ldo;闻薄凉那管得了他，&rdo;指了指天，&ldo;这个迟瑞跟侍从室一处督察组组长有八拜之交，具体的不清楚，审查军统的权利还是有的，如此局座也不会太为难他。不然早把他踢到下面喂鱼了。&rdo;
侍从一处主管军事，对军统这种准军级单位自是有审查之权，督察组的组长？
唉，脑袋疼。
褚文昊也是无奈，动谁都盘根错节，即便确认迟瑞就是潜伏的引路人，也很麻烦。
要是今天之前他还会努努力，咬咬牙抓人。经过洗礼后却不会如此鲁莽，先查清楚再说，设计一下让俞卓伟出面把迟瑞搞定，自己不能插手。
都是推测，未必就是真的。两人有一句没一句来到沙坪街，前面的边三轮已经停在一家大众浴池门前，门口留一个看门，其余三人带刘湘军进门。
褚文昊还没到近前，里面就传出浓浓烟雾，不多时光着膀子，正在里面洗澡的男人窜了十几个来到街上，扶着墙大骂。
滚滚浓烟，不时窜出火苗，显然是着火了。却没见进去的特务出来，等把车停在远处，里面传出枪声。
&ldo;不好！&rdo;
姜阳神色微变，就要下车去救人，却被褚文昊开口拦住：&ldo;行了，这么大烟进去找死啊，无非就是共党救人。合作时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能救走算他们本事，救不走命该如此，何必赶尽杀绝。&rdo;
&ldo;呵、&rdo;姜阳差点气死，怒道：&ldo;人跑了，我可是要担责任，要不是你多嘴多舌，会有这样的事发生。&rdo;
&ldo;得得得你去吧，要是死在里面，我尽量为你报仇。&rdo;褚文昊可不想他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
&ldo;哼，&rdo;姜阳拽开着门，急匆匆跑到门口，刚进去就被烟熏出来，气急败坏的道：&ldo;混蛋，把人给我带出来！&rdo;
此时，后门出来三人，两男子架着刘湘军登上早就停好的汽车，呼啸着逃离此地。
&ldo;姜队，人跑了！&rdo;一脸黢黑，留着眼泪却闭着眼睛的队员狼狈汇报。
&ldo;混蛋！废物！&rdo;姜阳脸色铁青，&ldo;你们几个给我过来。&rdo;
把四个手下喊道一遍，叮嘱道：&ldo;去看守所提一个死囚，找个身材样貌相仿的男子，拉到乱葬岗枪毙，拍侧脸上交。这件事到此结束，谁敢说出去就让他顶罪！&rdo;
&ldo;是。&rdo;几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答应一声开着边三轮离开。
姜阳脸色难看的回到车里，瞪了褚文昊一眼，意思都怪你，要不然能出这事？
褚文昊吸着烟，脑袋里乱转，这事看似巧合，实则早就有所安排。放火救人一气呵成，像是知道刘湘军会进澡堂。
如此？褚文昊望向姜阳的眼神很怪，像是确定什么一样。
&ldo;你什么意思？&rdo;姜阳被他看的发毛，脸色难看的问道。
吐出一口烟气：&ldo;你刚才去警察局了？&rdo;
&ldo;啊，去了，手续要办的。哦！&rdo;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