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硬着头皮点燃了香烟,谁料教官竟然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茅台和两个玻璃杯子,这般盛情款待让施子贡坐立不安。
教官倒下了酒,两人碰杯之后一饮而尽,这是施子贡在老家混晓的酒桌规矩,主人请客人喝酒,第一杯一定要完全下肚。
“文章我看过了,不错,有战略眼光,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投稿去国科大。”
施子贡勉强笑着回应:“没咋想,害怕上不了军校,急着表现自己的才能,但是我知道这篇文章投出去其实不过是泥牛入海,销声匿迹。”
“文章是我们的同志发现的,如果她不在那儿工作,确实是没什么人会注意到。”
“按照目前来看,所有人都觉得你很平庸,没有耀眼的出身,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让别人重视。不过努力这一块上,你做得不错,自己的劣势摆在眼前就努力去填补,这是很难得的,你的上进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教官这番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施子贡笑容僵硬,根本琢磨不清眼前的这位少校,本省组织领导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一个想法。
“不瞒你说,我现在特别着急,急着能够找到一个人才来辅佐我的工作,我手底下现在就只有青山和一个你们的学长,其他人我还没有能力让他们完全支持我的工作,一大批元老在前面被我挤下来,实在是难以服众。”
“教官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够成为你的棋子,用以调节权力平衡?”
“是的,你是新人,现在也没有完全发展为我们的一员,如果你有这样的能力,到中间去调节权力平衡这是再好不过的。你能够揣摩我的心理和判断真实的目的,这点能耐不错。”
“组织难道不是铁板一块吗?”
“你错了,整个组织将近十万人,分布在全球各地,元老级人物从上世纪就一直把握着权力中枢,其实这算是一个派别,内斗是正常的。”
见施子贡沉默思考着,少校随即又说道:“我现在只是这个省的负责人,我需要重整权力,尽可能地爬上领导位置上,这样才能让整个组织上下一心,统一协调进行工作,清楚了吧?”
“我很难说,毕竟我一个普通人,一下子摆在这么一个位置上,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导致内部分裂。”
“哎,这个你放心,还有的是时间,这只是给你打的预防针,那一天到来还需要几年甚至是十年的时间,不用担心,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安排你做另一份工作。”
少校又将杯子斟满酒,随意一碰到施子贡眼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你若是愿意,你现在就该做些什么,至少让别人知道你的能力,我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但我可以培养你起来,直到成为一个真正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
少校吐了一口烟雾,眯着眼睛说道。
“教官如此欣赏我?”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有一种亲切感,仅仅是凭着这份感觉罢了,不过我们也确实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
“那么你呢?你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施子贡反过来提问了自己的教官。
“我?我想说我靠自己,但是我却仅在一线部队呆了四年,靠学历吗?更不可能了,我打小就顽皮,高考落榜生,妥协于父母走进了军校,我不喜欢这样的途径,但是这是事实。”
少校吐着烟雾弹了弹落在衣服上的烟灰。
“加入这个组织则是受我二爷的影响,他是上一任组织的主要负责人,现在他年事已高,已经退居二线,元老级的一辈人物却不效仿他,依旧把握着权力不放,而且行事也很老套,这不符合当下形势变化。”
“原来这个组织一直存在?”
“是的,不聊这个了,聊点别的,今天找你来也就是一个人闷得慌,找你聊聊天加深点感情和对彼此了解罢了。”
“教官不愿意说,我不问便是。”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了些许醉意,下酒菜只有香烟,教官则是翻找了一番,最后拿出一袋瓜子花生,还到阳台外扯了几个水果。
“看看现在的国际环境吧,确实是挺有别致的特点的,别人吃肉,我们金字塔底层的人能分到的汤都是别人施舍的,zi本侵蚀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红色土壤也避免不了被玷污。”
“我想知道你对zi本是一种什么看法。”
“它掌握了历史的走向,控制了世界,自人类文明走进了农业社会,人类就被耕地所圈养,工业文明的到来,滋生了更多的原始积累,商品逐渐牵制了人类,人类的进程是物质所决定的,而现在,财富决定了物质,它在现在的名字,称为商品,也可以叫做经济。”
“这是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思考路线吧?”
“是的。”
“没错,你是有一些成长经历的,我没看错人,能够知道理论便跟容易寻找到实践的方法。”
少校又点燃了一根烟,也递给了他一支,看着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