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次,见你,是首要。”
两人吃了早餐过后,便去往商场购物,他几乎不给自己买东西,全是帮同学带的。
大包小包的拎着,倒是让这对小情侣很是苦恼。
杨悦给他买了不少东西,这增添了不少的负担。
逛商场花了很多时间,女孩子就是这样,对于买东西这种事情很上心,必须精挑细选。
出来时已经下午,两人简单地吃了一顿午饭,喝了几杯茶后,又即将匆匆告别。
“回去多注意一下身体,现在天气转凉了,我怕你这身板扛不住。”
“哎呀,放心吧,生不了病,倒是你,训练的时候多注意一些,别伤着了。”
“我现在硬朗得很,不怕。”
两人坐着网约车到校门口,杨悦下车送他。
时间总是短暂的,又回到了那个场景,两人相拥告别,杨悦目送着他离开,虽然不舍,但是她选择了他,就得熬着这种日子,他们平凡的生命,注定过得极其不平凡。
施子贡大包小包地拎着入门,最后两人隔着大门挥手告别。
从前的车马很难,目送离开时还能够多看一眼。现在的汽车很快,一转眼就已经远去。
“回吧同学。”
“嗯,好的,学长。”
站哨的一个学员已经催促着他离开,他也只能这样,这是自己选择的,咬着牙也要走下去。
等到他回到宿舍把东西都分下去时,陈守信已经在宿舍楼下等候着他。
他匆忙赶下去,是不是来找自己商讨加入组织的事情?
“老爷子来学校了,我安排了晚饭,一起吃吧。”
“出去还是在这?”
“还没玩够呢?过去吧,尝尝我的手艺。”
进了那个曾经让醉倒的房间,一个老人呆呆地握着拐杖发呆。
见到二人到来,老人慈祥地笑着迎接施子贡。
“嗯,一表人才,好小伙子。”
“好了二爷,坐下吃饭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聊。”
二爷?就是那个老首长,曾经挂着麦穗三颗金星的人?
施子贡赶忙给老人敬礼,“首长好!”
老人慈祥地呵呵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都退休了,现在是普通老百姓,别这么约束,坐下吧。”
这次桌上的不是茅台,而是普通的老白干,老人喜欢喝,简单淳朴,菜也是家常菜,不过看着菜色倒是觉得很合胃口,几个简单可口的小菜。
三人把白米饭吃完后,就喝着那浓烈淳厚的老白干,老人说当年就喝过一次茅台,那是军长给的送行酒。
这老白干则是自己常喝的,便宜,也够味儿,上战场的时候也总带着,自己这一辈子就没有享福的命,闹里偷闲时来上这一小口,就已经是最简单的幸福。
施子贡感到老人很是和蔼可亲,交流起来很是轻松,从老人的身上看不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面孔,反倒是饱经风霜的老农民一般。
饭后,陈守信要出去忙活组织的事情,老人提议让施子贡陪他散散步。
施子贡很是乐意和老人一起聊天,听一听他的故事,是那么的热血澎湃,但是从老人的身上却看不出来他的沙场经历。
中秋过去了不久,月亮还是很圆,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夜空当中,二人漫步在操场上。
“子贡啊,你的文章我是第二个看的,很有战略眼光,从其中的对待印度的战略发展来看,富有国际主义的精神涵养,我们这才找上门的。”
“老首长,仅仅是这么一篇文章,就能够确定我是你们所需要的人么?”
“至少能够发展吧,对待你这样的有志青年,我们不论出身,不论学历,哪怕是你上不了这所学校,我们都愿意培养。”
“您怎么就能够确定我的道德素质能够符合你们所需要的?”
“从你的经历,你在新兵连付出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的,有感情有血性,敢于付出,这就够了,足以看出来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我知道的,不过服从于这种事业的人,不单单是现实当中的东西,还需要精神信仰来维持自己的内心,确保能够在曲折的环境下继续发展,这我就很是奇怪,首长该怎么培养这种信仰?”
“这很简单,你身上的戾气很重,怨天尤人的想法不少,有这种不公的感觉存在,而又不是仅仅是为了个人,是为了所有和你一样的人,这就叫集体主义,所以只要在这里培养你,错不了的。还有杨悦经常会和我说明你的情况,你自己也有这种信仰吧?”
“我这种的应该叫做极端。”
老人一直保持着那副慈祥的笑容,一直呵呵笑着。
“极端的理念,就叫信仰。”
“首长,组织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是想说和国家的关系吧?”
“是的,这涉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