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棠并没有因为她说的话就怪罪,反而笑起来,抚摸着鬓角,“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我现在已经怀了殿下的孩子,日后必定能够母凭子贵,可你们却不一样。”
“贱民一辈子都是贱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那我又为什么要和你们多说呢?不过是施舍,给你们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对我而言并非难事。”
姜海棠说的话让姜凤娇面色铁青,若不是为了姜长树,她恨不得直接离开。
众人全部都是各怀心事,思考着姜海棠到底是什么意思,小鱼则是并没有注意这件事。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注意力不由自主落在了旁边的太医身上,发现太医频频的看向姜海棠,按理说封坚身边的太医,应该和姜海棠没有太多交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