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们是父母官,能够为我们出口气,没想到居然处处想着剥削我们,简直是可恶至极!”姜长树骂骂咧咧,误以为此事已经解决,开始招呼客人。
其他人也跟着松了口气,不再多想此事,跟着在酒楼中忙碌。
小鱼准备转身进去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虞南艳的脸色不好,所有人都回到了酒楼当中,只有虞南艳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地看着荟香楼那边。
小鱼困惑地凑过去,询问道:“婶婶在想什么?莫不是好心的在为荟香楼那边担忧?”
提起荟香楼,小鱼就满脸不屑,“这都是他们自讨苦吃,跟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婶婶又何必对他们生出怜悯之心?”
虞南艳听见小鱼说得话后哭笑不得,摇头说道:“我所担忧的并非是他们,而是我们自己。”
闻言小鱼更加困惑,也更加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婶婶倒不如直接言明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