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缓缓睁开眼,问:
“怎么,你觉得此事不可行吗?”严讼跟在自己身边几十年,可以说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了,所以严讼的话也还是会听一听的。
皇帝的声音自带威严之感,他垂眸看向正在帮自己系着腰带的严讼,神色难辨。
严讼抿了抿唇,垂眸答道:“陛下,老奴知道您不喜苏家,苏家的人性子桀骜不驯,陛下您厌恶是常理之中,可是…”
严讼的后半句话没说下去,他知道皇帝应该明白。
大蜀皇帝的眸色深了深,“朕是厌恶苏家没错,严讼你陪伴在身边多年,你应该明白,
朕多少次从梦中惊醒都是因为苏家,苏家的存在对于皇权来说实在是太大的威胁了。”
严讼心中明白皇帝对苏家的忌惮比旁人眼中的还要多得多,在苏平青手中握着兵权的时候,
皇帝连做梦都是苏平青举兵反叛,每每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见皇帝的忌惮没有因为苏平青卸下兵权而消失,严讼无奈只能从另一角度替皇帝分析,
“陛下,老奴的意思是,那南梁皇帝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