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见皇浦霄这幅模样,吓得身旁的宋贵妃连忙上前,
皇浦漳此刻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兄长的模样,心中的委屈油然而生,可是却还是低下了头:
“是臣弟失言了,陛下息怒。”
景王看了眼低着头的皇浦漳,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走到皇浦霄身前行礼,
“陛下,禄王的性子虽然冲动了些,可是他考虑的并非没有道理。
既然今日已经闹到了这个局面,陛下还是要有个决断,这摄政王手里的兵权究竟该如何处置?”
“是啊陛下,臣以为,摄政王若是不愿分权,那必是有异心啊!”
宋大人此刻的心也急了起来,他可不想空忙一场。
既然都已经将云隐得罪了,那也不差这一句两句的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才是关键。
皇浦霄的咳嗽平息了些,可是脸色看起来虚弱了许多,他平稳下呼吸,一只手撑在龙椅的扶手上,
“宋尧,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