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自然的说:“他这消息似乎晚了些,不过他对你倒是上心的很。”
苏御抬眸望了他一眼,又垂下眸继续手上的动作。
云隐见她并未接话,一肚子气只好自己生生忍着。
他处理过军营的事情后马不停蹄的回王府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便跑来见她。
连一口热茶都还未喝上,谁成想到这又惹了一肚子气。
二人沉默了片刻,云隐才和缓下来,他起身走到苏御身边,伸出指尖试图触碰苏御脖颈处的伤口。
可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他的手忽然停下,似乎意识到男女有别,他将手伸回,只是眸色沉了下来。
“还疼吗?”他问。
苏御注意到他的动作,不禁有些尴尬,“不疼了,本就没多大的伤,是玉巧姑姑包扎的太夸张了。”
下午苏鸢找来的大夫帮苏御重新包扎了下,又洒了些他独家秘制的药粉,此刻伤口处的感觉好了许多。
云隐垂眸不语,他自认向来都是个理智的人,可今日在大长公主宫中看见苏御脖颈上那道血痕之时,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失控的感觉。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压下心中的怒火,可最令他无奈的是,那个伤她的人…是他名义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