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光怔怔的看着对方,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
他猛地四处寻找,却没看到想看到的人。
“日足日足你在哪呢。”
大声呼喊,心乱如麻之下连忍术都忘记使用而等他想起来时,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他的感知中,那个性格呆板却很善良的日足,正在无情挥刀。
他猛地看向印堂丽:
“你满意了吗,这样你就满意了吗”
他是在质问印堂丽吗?
不!!!
他是在质问自己,这样就满意了吗,自己不用染血,保住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可真的是这样吗?
说到底,只是一个懦弱的人,在逃避而已!!!
而让他们承担这一切
少倾。
日足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柄武士刀
他本不用刀,他本是专研柔拳,他本不该如此但为了挚友,他拿起了刀
没有过多的话语,走到飞光面前,轻轻拍着对方的肩膀,纯白的眸子下,是无比坚定的神情,道:
“你一定可以成为火影而你不愿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逼你,我们会帮你而且我不认同队长的说法,有光就有暗如果火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那么村子也不会幸福。”
飞光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对方也不愿意做,但为了他,两人毅然决然的挥起手中刀,只为了保护他心中的那一份纯善。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
让他突然有点不敢看两人的眼睛。
此刻。
飞光才明白;
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在欺骗自己,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心狠,根本不懂在这个乱世中的生存法则。
一直得过且过,自以为目标坚定,但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
连一点委屈,一点改变意志的事情都做不来,怎么能扛起整个木叶!让所有人将一切都托付给他?
怎能对得起两人的信任
他知道,印堂丽说的再多都是在强词夺理,看似选择,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但他能怨恨吗?
当然可以。
但就是在恨,就算杀了印堂丽,有用吗?
没有用。
可以找到团藏然后大打出手,再去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并质疑团藏吗?
可用什么身份?
又凭什么去质疑团藏、去质疑根?
自取其辱罢了。
被现实上了一课,他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说到底。
这一切都是制度的错,贵族腐朽、大名不作为、忍者更是肆意妄为,无法可依,如果中央集权,所犯之罪都有法可依,用法律审判。
还会让这样的悲剧发生,还会让这样不合理的抉择出现吗?
不会!!!
他眼神爆发出无比坚定的神色,明心见我,终于知道自己来这个忍界到底应该干些什么。
他要统一,要编写法律,要把这混乱的忍界彻底终结。
“我一定要改变这一切,一定要让这种仅凭武力,滥用私刑的忍界,在我手中终结。”
而后缓缓给印堂丽施了一礼,虽恨不得杀了对方,但还是感谢对方给自己上了这么生动的一课。
他会永远记住这一天。
转身又给两人施了一礼,道:“谢谢,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有美子眼中滑落泪水,轻声说道:
“我相信你”
眸子无比坚定,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相信对方,也相信奶奶的选择。
日足则一如既往,始终相信挚友,从未改变。
印堂丽没有说话,淡漠的眼神变得复杂
“走吧。”
一刀了解了国峰族长。而后留下一具影分身。
原本国峰族长是不用死的,但对方知道的太多了。
这一刻。
飞光浑身一颤,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个人虽然该死,但在此刻,也是他害死的。
当四人出去后。
印堂丽展开了屠杀,当遇到国峰家的最后遗孤时,她选择了放过对方。
“定制法律,终结混乱吗团藏大人,你成功了。”
木叶。
暗部。
穿过阴暗逼仄的长廊,进入到总部。
昏暗的空间就像众人的心情一样,都带着一股子沉重。
飞光回来了,也见到了众人,相比于以往没心没肺的模样,此刻众人都带着一股沉默。
尤其是宇智波茂,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以往只是有些阴柔的查克拉,此刻更加阴暗,快要向邪恶转变。
这时,
站在对面的团藏开口了:
“你们的任务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