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海斗为了表示决心,高举右手,握拳用力一收,看得印堂丽差点笑场。
这么羞耻的动作,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来的,太辣眼睛。
“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拿到任务委托,印堂丽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只留下一个风姿卓越的背影。
海斗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他从小就喜欢揣摩人心,虽然不是忍者,可却能从微表情中发现旁人看不到的细节。
这种天赋让他在大名府无往不利,所有人都对他很喜爱。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能看出印堂丽不自觉散发的厌恶。
同时他也确定,自己做的事情,好像并没有瞒过这个女人。
只是不知道,木叶的四代火影知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那么就要想办法杀死这名女忍者,如果知道
他不敢想,表面一副明主姿态的世子,暗地里却是一个喜欢虐待的恶魔,会不会让木叶产生恶感,从而不再支持自己。
有些东西,得到了,就不能再失去。
比如,权力与希望。
从没有距离那个位置如此之近,他不允许出现任何可能会干扰他上位的人。
一切。
海斗轻呼一口气,露出一个笑脸。
“你跟我多久了?”
海斗询问内侍,略带感叹的问着,时不时给对方夹口菜。
“世子,老夫人在世的时候,臣就开始侍奉,如今已经有20年光景了。”
内侍受宠若惊的接过;多好的孩子,一晃都这么大了,等以后成为大名,一定可以造福火之国。
想着想着,就想到年轻时遇到的夫人,她是那么善良,可惜却早早香消玉殒,想到这里,他就心如刀绞。
绞绞
心真的如刀绞。
不仅是心,全身都如刀绞,像是被人用钝刀,一点点划开一样。
当看到海斗眼中的冷酷与不忍时,内侍问出人生最后一句话:“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他一直忠心耿耿,为什么要杀自己。
难道是木叶在逼迫世子,那眼中的不忍,他看到了。
可惜,世子海斗的冷酷,远超他的想象,就算是死,也不愿释放最后的温柔,让对方做一个明白鬼。
带着无尽的疑惑,缓缓栽倒在地。
“可惜了,本来我想到很多好玩的,可惜时间太紧了,不然一定要好好跟你玩玩,作为你跟我这么多年的奖励。”
确认内侍死了,海斗摇着头,说出真实想法。
他张了张嘴,活动一下颊肌,轻轻拍了拍脸颊,嘴巴一憋,眼泪汹涌而出,发出一声惨嚎:
“啊~”
要多惨烈就有多惨烈,绝望且无助,传出老远。
就这么干嚎了十多分钟,才引来侍卫的注意。
可当他们赶到时,就看到十八世子所有的侍卫,全部惨死。流血的七窍下,都是一片茫然。
整个西院,竟然只有海斗世子一人活着。
“哎,听说了吗,昨天大名府发生一件大事,世子们终于忍不住了,要对自己的兄弟动手了。”
“闭嘴,不想活了,这事你也敢议论。”
“怕什么,木叶不都说了吗,言论自由,而且既然敢做,还怕别人说吗?”
“这个我知道,十八世子碰巧躲过一劫,其他人全都死了。离谱啊,正主活得好好地,手下全死了。”
居酒屋、路边,家里,报社,全都能听到谈论昨天海斗遇袭事件。
这还是世子们第一次正面攻伐,要置于死地,不留一丝余地。
尤其是风评良好的十八世子,确实圈粉不少,得到很多人的同情。
而这一切,瞒不过根部。
混乱时刻,作为本土忍者,大名府已经被根部渗透成一个筛子,别说海斗搞事,就算上趟厕所,都能知道对方用了几张纸。
当木下飞光受到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海斗要经营人设,开始卖惨,好为接下来做准备。
可仔细想想,却总觉得不合理,他尝试着换位思考,最后把印堂丽找来。
“昨天你们俩都谈了什么,中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自从离开木叶,木下飞光一直在躲着印堂丽,如今还是第一次主动叫对方。
为此,印堂丽还画了一个精美的妆容。
可上来就是训斥般的询问,让印堂丽马上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想了想,把昨天的经过全说了一遍。
有根部完整情报,还有印堂丽口述,木下飞光很快就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脸色一肃:
“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让一个小鬼看出端倪,是不是松散的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