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双刃柳叶刀在夜空中来回飞舞。鲜血染红了刚刚落下的白雪。 两个头戴斗笠的人离开了遍地尸首的天泉阁,向西而去。 城尉跪在天泉阁外的街道上,对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一个劲地磕头。 他脑海中只记得那个沙哑得像木头的声音最后说的话——擅杀县令,其罪当诛。传令玉门,全国通缉。 他自然知道是通缉谁。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个穿黑甲的女子,一个酒楼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