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父王洪福,愚兄在异国他乡虚度光阴而已。”段洪祎的回答滴水不漏,让世子找不到错处。
段洪瑞看他一副置身世外的样子,气得恢复原本尖酸刻薄的腔调单刀直入:“香膏秘方外泄是二王兄的杰作吧?王兄靠卖国求荣得来的富贵,就没有半点不安吗?”
“请世子说话慎重,这香膏秘方一直掌握在世子母族手中,从制造到成品,无一不是层层把守,我段洪祎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偷不出来。又何来富贵之说。”段洪祎义正辞严,寸步不让,叛国罪大,他若不据理力争,任那段洪瑞将屎盆子扣到他头上,就再也说不清了。
“哼,你莫欺我不识货。”段洪瑞的声音既尖且件厉,林生听了都下意识地皱眉头,“你身上这件杭缎衣裳,没有几十两银子可做不出来。”
段洪祎被气笑了:“世子的意思是说,我堂堂大理国王子不配穿这几十两银子的衣衫?”说着又挑了挑眉毛故作迷惑:“难道说世子见不得为兄穿件好衣裳?”
段洪祎说起来自己也是一阵心酸,质子按理说是有俸禄的,但山长水远,谁会按时将俸禄送过来?加上宫里人拜高踩低,被克扣份例也是惯常的事。但他们毕竟顶着王子的虚名,在异国也得维系母国的体面,生活更加拮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