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津津有味吃完香糕,他又从车内固定的方几底下取出一个锡壶,又从侧柜拿出一只玉碗,倒了一杯温热的牛乳递给她。
他身上有旧伤,太医吩咐多补充牛乳,所以马车上牛乳是不断的,即便他不在车上,福宽也会让人补充新鲜温热的牛乳到这个锡壶,方便他上车就能喝到。
姜雅琴也不客气,吃了那一大块香糕,她确实有些渴了,接过玉碗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碗,新鲜的牛乳温热香醇,可口极了。
车窗外的福宽从风吹起的车帘子中偶尔一瞥,心想这郡主也太不会照顾人了,自己吃喝饱足,也不管王爷有没有饿。
姜雅琴当然不知道福宽这些侍从的想法,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在前世,她的出诊费可是五位数起步,现在喝那么一碗牛乳,一块香糕,过分了吗?她都没问王爷要诊金哩。
天刚微微亮,城中有名的施家粥铺就坐满了人。两个气质不俗的绝色少女在人群中尤为显眼。
身材丰腴的那个女子吹着热气,“哧溜哧溜”地喝着肉糜,表情夸张到位,惹得身边的人指笑不已,哪有女子吃相这么难看的。
宁思思大大方方地冲那些遮口笑话她的人飞了一圈白眼,顿时再没有声音敢嬉笑她。老百姓啊,都是怕惹事的。她得意洋洋地昂起头,“哧溜”得更起劲了。
“宁小姐,我还是担心我家小姐,万一王爷见她这么随便,不喜欢了,怎么办?若是王爷对我家小姐始乱终弃,小姐怕是会想不开的。”翠翠浑然不觉周围人看向宁思思的目光,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家小姐。
小姐好不容易转性了,也让王爷开始青眼有加,万一这次弄巧成拙,让王爷误以为小姐还是以前那副荒诞的性子,岂不是害了小姐?
“始乱终弃?咳咳咳……”宁思思一口肉糜差点没喷出来,“哎呀,翠翠,你不要乱用词语好不好,王爷对你家小姐都还没有开始呢,哪来的‘终弃’了。”
她一把站起来,又给翠翠碗里添了两勺肉糜,“诶,你呀,就是想太多,你家小姐就算落入王爷虎口,也不算吃亏吧,没准还可以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呢,是不是。”她冲翠翠使了个“你懂的”眼神,心里坏笑着。
翠翠觉得自己内心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