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一咬牙,在最后留白处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上自己的手印。
娇娇和宁思思相视得意一笑。
十皇子李承坤正为了丹炉的事情绞尽脑汁,在景阳宫里急躁地来回踱步,七皇兄虽已派出锦翅卫调查,但他是当事人之一,竟然不知自己眼皮底下还藏污纳垢,他想对景阳宫和自己十皇子府都来一次整顿,又不知从何入手。正在焦虑之际,香茗就跑来告诉他,案子已经破了。
“什么?娇娇破的案子?”十皇子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小侄女还不到六岁,既然做了自己没做成的事。直到香茗将锦衣的口供交到他手中,他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份口供,娇娇让人抄录了两份,一份给十皇叔,一份给自己的父皇。宁思思问她为何不给淑贵妃也抄一份,小家伙当即白了她一眼:“给十皇叔不就相当给淑贵妃了么。再说了,贵妃娘娘身体不好,看到这份口供再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十皇叔交代?”配合那副老神在在的小眼神,宁思思顿时觉得自己智商不在线了。
“欺人太甚!”十皇子匆匆看完,气得脸色都变了,没想到母妃心善一辈子,竟被这些宫妃算计。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让娘娘知道啊,奴婢担心、担心……”香茗说不下去了。
淑贵妃出身高贵,没什么心眼,若是让她知道这宫里人都合起伙来害自己,怕是又抑郁伤神了。
十皇子有气无力地拦住她,不让她再讲下去:“我知道,此事到此为止,你们伺候母妃好好休息。”他的指甲紧紧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得疼痛,明知道害自己母妃的是谁,又不能将她们绳之以法,他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