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低头想了想,扬起脸时已是满面笑容:“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们天宝楼的错,我向齐姑娘陪个不是,但姜郡主事先并不知情,她与小店的交易已经货款两讫,所以这妆奁理应是姜郡主的。哦,为表示歉意,齐姑娘,我再额外送您两套珍藏的头面,保证工艺不比这个妆奁差。”
“夫人公道。”姜雅琴点点头,笑得心悦诚服。宁思思一脸不甘,搞半天阿琴不是为了抬价,还真放着几十万两银子不要啊。
“我今天就是要那个妆奁,别跟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天宝楼出了问题自己向客人解释,我不管你们是哄是抢,总之不能将我的妆奁卖了。”齐韵一副冷冰冰不肯退让的架势,让崔夫人也不禁一愣。
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饶是如此,脸上依旧挂着波澜不惊的微笑:“齐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天宝楼确实有规定,货物预留不能隔夜,只能说您跟这妆奁缘分不到呀……”
熟料那齐姑娘一听“缘分不到”这几个字,眼圈倏地红了,整个人神经质地盯着崔夫人看,小脸煞白得吓人:“你说什么?我缘分不到?你知道我要这妆奁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