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兵油子鸡贼地低笑起来。
城外一处密林,老曾头停了马车:“吁!出来吧,这里没人了。”
一堆齐身高的粪桶中突然冒出个青年:“哎呦妈呀,真是熏死我了,老曾头,不是让你将粪桶好好洗干净吗?我这衣服上都是一股大粪味。”
老曾头面无表情:“刷过五六遍了,装粪的桶就这样,臭点怕甚,不臭能救你命?”
林子中一辆马车朝这边驶来,驾车的马夫一见青年,马上跳下车:“六爷,世子爷命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
那青年笑嘻嘻地将一个重重的包裹抛到马车内:“金蝉脱壳,我十四弟真是好计策,嘻嘻,老曾头,谢谢你了。”
老曾头面无表情吼道:“给钱!”
青年丢过一锭金子:“回去告诉我弟弟,任务完成。此事记得保密,若是泄露半点,中山李家饶不了你。”
老曾头接过金子,头也不回驾马就走,边驾车边唠叨:“就我这身熏臭味,哪个会找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