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宋玉见来了个面生的小屁孩,有些意外。
“鄙人黄雀,江流郡人士。”社牛小雀儿落落大方介绍自己。
“哦哦,幸会幸会。鄙人宋玉、宋玉,呵呵,京城人士。”宋玉不知道这孩子跟姜雅琴她们是什么关系,不过他对谁都是一副客气的笑脸,“小兄弟能看出红叶会火,着实不简单啊。”
“那是,我一看今年这么个搞头,我就知道,可能要爆大冷门了!”黄雀不无得意地说。
“小兄弟,你很有眼光啊,家里是做生意的吧?”宋玉很快与他熟稔地攀谈起来。
“嘿嘿,非也非也,鄙人家里都是读书人,没有一个做生意的。不过我喜欢经商,但祖父非要我考功名,唉,这个世上又少了一个姜雅琴。”黄雀摇摇脑袋,不无忧伤地表示。
姜雅琴在旁边差点没被噎着。
宋玉筷子伸到半空,张大嘴看看她,又看看黄雀,试探地问了句:“这个跟姜雅琴有什么关系?”
“姜雅琴是我心目中的偶像啊,我就想像她那样,商业天才,医学翘楚,文坛女神,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黄雀面带崇拜地说。
“咳咳咳。”姜雅琴听得如坐针毡。
“哦,哈哈哈。”宋玉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如此。小兄弟,你有没有见过姜雅琴本人啊。”
黄雀一脸沮丧:“唉,没有。本来这次来京城就是为了能偷偷看上一眼,不想姜郡主竟然入宫了,不过我想,只要诚心,一定能见上一面。”
“哈哈,对对对,心诚则灵,来,祝你和偶像早日见面,干一杯。”宋玉乐了。
“干杯。”
百花楼外暗角处,一名探子飞奔而来:“王子,红叶姑娘稳了。今年的比赛用了新规矩,红叶姑娘游刃有余,甚至都不用我们的人相助,看样子名次不会太低。”
“好!很好!”吉尔泰激动地连连叫好,喜不自禁。
“王子,王妃……红叶姑娘就这样留在大周吗?”一旁的随从忍不住问了一句。
“红叶就是我们安插在大周的一把刺刀!让她好好潜伏下去,总有一日,我要让这把刀狠狠捅向李承昭的心脏!为王兄报仇!”吉尔泰望着远处,眼里似乎有泪花闪动。片刻,最后一丝儿女私情也被他从脸上抹去,他的脸色重新恢复冷静漠然:“传令下去,今后不再有吉尔泰王子,孤是安南大王!”
“是!大王!”
方渐青借着更衣的机会上了二楼密室:“李兄,有点意思啊,程远找的那个宋玉,可真是个妙人,他这么一弄,整个比赛像是有了灵魂,都活起来了。你不知道底下的看客多激动,说实在的,我都舍不得你把这节目给做死了。”
李永明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撤退的东西:“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若喜欢,日后另搞一摊,叫什么大周第一美人大赛之类的,换汤不换药,包你大火。”
“得了吧,被你收割了这把,大周这些豪门不知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突然爆发出一阵会心的大笑。
“哎呀,渐青,不瞒你说,这几年为了引这些豪门入局,我几乎散尽中山王府家底,世人只知道花魁比赛每年都产生一批富豪,诸不知是我中山王府在力顶啊。今年若是再不见银子回去,估计我这个家主都当不下去了。”李永明笑着说道。
“李兄,你这是铁了心要拉自己队伍啊?”
李永明一怔,继而脸色坦诚:“肯定要走这一步的,时间早晚罢了,既然要做,晚做不如早做,我不图别的,只求中山李氏一族能自保。”
屋里陷入沉默,方渐青故作轻松地调转话题:“你那准岳丈好像还没打算见你爹啊,你这媳妇怎么娶?”
“哈哈哈。”李永明潇洒一笑,“明天我就亲自登门拜访,自己为媒聘,求娶姜郡主。”
“哟……”方渐青又是高兴又是意外,“你这家伙终于承认了,好啊,向来高冷的中山王世子,总算是有人能套住你了啊!”
“呵呵呵,我哪里高冷了,只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而已。现在碰到了,当然要抓住啊。”李永明事情办得顺利,心情也大好,难得地跟方渐青调侃起来。
“好了,现在送我出去吧,省得那些人回过神来。”李永明收拾好手上的东西,又将屋里的人住的痕迹消灭殆尽,冲方渐青轻声道。
方渐青点点:“早安排好了。”
不多时,换了一身武夫服饰的李永明跟在方渐青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戏场边上,整个百花楼戏台被苏相的人马围得水泄不通,苍蝇都难飞出去。
苏雍秋这个老狐狸,虽然让京兆府尹出动联防,但关键位置他还是谁都信不过,让自己的府里的家丁盯死了,由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