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雍秋听得后脊背冷汗直流,他对皇上的脾性很清楚,越是对你客气,越是杀机暗伏。
他忙屈身下跪,以头嗑地“咣咣”响:“皇上可千万别听信那些流言蜚语,微臣即便是拼上全部身家也没有这么多银子啊,都是我那亲家永昌侯心疼独女,陪嫁了许多彩礼,随迎亲队伍一路摆过去,百姓没见过这个阵势,才以讹传讹,说着说着,竟成了一千万两银子娶亲,实在是折煞微臣也。”
此刻他心里对亲家永昌侯是一千个抱怨,自己早就劝诫过亲家低调点,可亲家豪言壮语说他们永昌侯府就一个女儿,婚礼当然得好好操办,并且说如果相府不愿出这个钱,他们永昌府自行承担一切费用。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苏雍秋也不好再劝阻,再说自己也心疼儿子,也想好好操办一场。结果那场婚礼几乎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到了,光礼金就收了五千多万,这个话他可不敢对皇上说。不过锦翅卫无孔不入,也不知道皇上掌握了多少,胡思乱想一通,他的后背已是汗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