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曦点点头:“这么说来,你们用三倍的钱,可以做得更快,可是那些包工头子为什么还要苛扣呢?”
“好向朝廷要钱被!”河工笑道:“听说县城的县长李锟呀,可是一等一的混蛋呀,吃喝嫖赌,什么东西都做绝了,可是还是厚着脸皮,赖在这个县长的位置上,大言不惭地说给他宰相都不换呢。”
“就因为这河堤几个钱?”皇上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河堤能有几个钱呀?”
这个河工无奈地说:“河堤有几个钱我们不知道,只是我们知道,他故意每次都留些首尾,每一年都要返工,两年就要重新来做,这样他可以巧立名目,找上面要钱。”
江禾曦笑道:“现在他死了,被人砍死了,而且还大卸八块,宿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