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姑娘根本不反抗,出乎秦领意外,深邃眉目蹙成一团,也不知是她故意为之还是真的药效强烈。
“可是你自己同意的。”秦领抄起她就往卧房一侧的茅房走,谁知刚弯出大屏风,抬眼看到必经之路上浴房的门,顿时顿住脚步。前两日浴房窥视的一幕再次涌上眼前,回味了无数遍的情景又重新栩栩如生,一片雪白扎得他眼角发红,大掌死死扣住陈小圆腰间背后。x33
倏然,秦领将她放下,缓了一缓才道:“你在椅子上坐好我去叫赵瑟。”
陈小圆屁股底下一凉,坐在圈椅上,谁知刚着地就像条抽了骨的泥鳅似的往地上出溜。
幸好秦领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压着怒:“这都坐不好?”
这丫头可真没用,哪里像他,可是生生硬顶着干了两天的活,啧啧。
陈小圆迷糊中抱着他的胳膊,半抱半出溜,口中喃喃道:“大人,把我放恭桶上吧。”
秦领瞪起眼:“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陈小圆混混沌沌点了点头,就闭眼任由秦领再次将她捞起,又送到茅房。
秦领将她放在恭桶上,又问她:“你自己,可以么?”
二人在茅房里一站一坐,待陈小圆再次回了点神,点点头,他才又退了出去。
背靠着茅房门口的墙,秦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要伺候她吃喝拉撒的份上,这是丈夫的职责吗?
他对幼年家庭已毫无印象,只记得父母早已不在一起生活,父亲常年征战在外,他在皇宫时更不曾见过此等事,因此不由疑惑:难道一般普通人家的丈夫也是抱着夫人去茅房的吗?
回想起来,他也没有听那些官员文人说起过,似乎别人家夫妻总是淡薄到无甚可以谈论,也许是别人瞧他是个没根的阉人,也不愿与他分享夫妻之事。
一番胡思乱想,惹得秦领更加迷惑,可想到这丫头在山洞里待他也不薄,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等着。
里面陈小圆不知是磨蹭还是晕菜了,好半天也没动静,直到他隔着墙出声问:“你如何了?”
半晌,里面才传出陈小圆虚弱的回答:“大人稍等。”x33
秦领苦笑一声,他对陈小圆的要求真的不高,活着就好。哪里知道这丫头这么会招霍霍,三天两头地往死路上赶自己。
不过,她的话却总是能为秦督主打开一条新的思路。就比如,她一听小郡王和御书房的事,立即就想到了东夷舞姬,一再提醒他要注意东夷人的动向。
秦领此刻头脑里已经渐渐理顺了思路,东夷舞姬——等等,本督手上不是有个现成的吗?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来人,通知田央,明天早上来见本督。另外,把刘白叫到本督书房来。”
等秦领把事情都安排妥当、想起督主夫人还在茅房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秦领:“”
他匆匆赶回卧房,才发现陈小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榻上躺平,不由奇怪:“你怎么自己起来了?”
喝了半个晚上的清心汤药,陈小圆现在神志略微恢复,闻言不由在肚子里翻了个大白眼,恨恨道:“小圆如若等着督主大人回来,恐怕肠子都快拉出来了。”
“你粗俗!江湖大忌!”秦领哑口无言,只好骂了两句。
骂归骂,心里还是有点虚,秦领慢慢踱到陈小圆卧榻旁,讪笑一下摸了摸她的额头:“热度下去了。”
陈小圆身上月白色中衣早前已被一波一波汗水湿透,此刻已换了干净爽洁的浅黄色里衣,应该是大丫鬟为她擦洗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淡淡的香粉气息,混着她自己的奶香味道,直扑鼻尖,原本打算坐坐就走的秦督主,顿时迈不开脚步了。
“大人这是干什么?!”
陈小圆是精神不佳,又不是精神错乱,她当然看得出来秦督主大人这时候在自我宽衣解带,这这这是要弄啥勒??
秦督主斜睨了她一眼,背对着她继续解外袍的织带:“赵瑟蜀琴已经折腾一晚上了,夜里不必她们再劳动。”
什么鬼?有把自己想留宿本姑娘房里的事,说得那么清新脱俗的吗??
陈圆瞪大了眼,恨不得将这个表面功夫永远做得一本正经的大混蛋瞪一个窟窿。x33
秦领波澜不惊,只道:“本督让人搬个小榻过来。”
陈小圆白眼翻得都快掉下来了:这个秦督主大人真是会使唤人,上次偷偷搬小榻进来放本姑娘床边的是您,偷偷摸摸让人搬走的也是您,现在又要光明正大地当着我的面搬回来。一张破小榻,搬进搬出好几回,还都是在夜里——您当我这是旅馆呢?随机加床呢?
她没好气道:“大人武功高强,何必睡小榻呢?直接睡地上好了。”
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