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父皇听信了皇兄,才会将皇兄接到皇宫之内,让御医诊治。”
“御医说皇兄只是受到了惊吓和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可父皇让皇兄在东宫休养之时,皇兄便不知向父皇说了什么。”
“父皇震惊之余竟是将掌国的玉玺交到了皇兄手中。”bigétν
“怎么会?”贺礼则拔高了声音。
他不相信父皇会对他有那么好,也不相信父皇会轻而易举地就将玉玺交给他。
“原本我也不相信,可皇兄就是拿着玉玺,让父皇召见我进宫。”
“我原以为是父皇想我了,可没想到进到御书房,见到的却是皇兄!”
说着,贺屿茉的神情更加痛苦了,她不想再回忆起那天惨烈的情形。
“那个禽兽!他怎么敢那么对我?我可是一国的公主!”
若是眼神可以杀人,贺屿茉早就把那人千刀万剐了。
“你说你知道他不是你皇兄,那他是谁?”贺礼则迫切地想知道。
“我不知道!他顶着和皇兄一摸一样的脸,对我做出那样恶心的事情!我不甘心!”
“你帮我杀了他好不好?我让父皇封你为大将军,还给你金银财宝,只要你把我救出去……”贺屿茉太无助了,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他都不想放过。
正当贺礼则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林墨的声音。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