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辽国和齐国的兵马都要过来了,你说是辽国和齐国他们先狗咬狗地打起来呢?还是他们愿意平分离溯的领土?”
“无论是哪一个,对离溯来说都不是好的结果。”
“两国交战,殃及池鱼,我们无论如何都是战火的中心,逃不掉的。”
贺礼则只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父皇怎么能如此冷心冷血的讲出那些话?
难道都城的百姓不是他的子民吗?他们的命难道就只是草芥吗?
贺礼则不懂,他也不想懂,他不想拿百姓当棋子,每一个生命都有他存在的意义,任何人都没办剥夺掉他们生存的权利,哪怕是国王,太子都不行!
“哪怕敌人是洪水猛兽,儿臣也定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自己的子民。”
“父皇,你永远都不会懂的。”贺礼则眼神之中满是哀伤。
那个从小就没有教导过自己,甚至对自己没有什么父爱的父皇,对芸芸众生都是冷冰冰的,仿佛在看一个物件。
从养心殿出来的贺礼则心情很是沉重。
这一刻他的世界观轰然坍塌,可他仍旧想要坚持自己的内心。
离溯的兴亡如今全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传本宫命令,覆雪关所有将士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