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小二把今天要讲的《借寡妇征军》的故事一挂出去,在门口张望的人一拥而进。
有人纳闷道,“寡妇怎么能行从军,这故事有意思。”
有一位书生说道,“我听过一个《木兰从军》的故事,听说写书人是京城人士,木兰女扮男装,那故事挺新颖,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他不知道,他嘴角说的那位写书先生正坐在楼上的雅间里。
由于今天的故事有噱头,片刻就宾客满座了,连楼上的雅间都坐满了人。
说书先生见人坐满了,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从内堂走了出来。
他坐在大厅中间的讲书台上,手里拿起醒木在长条桌上一拍。
“大家稍安勿躁,鄙人今天就讲一个悲惨点故事,叫《借寡妇征军》。”
众人哗然,都窃窃私语。
有人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今天是讲黄段子,结果白瞎了我二十文铜板。”x33
“就是就是,我也以为今天他要开荤了,谁知道他这会儿才解释,这不是骗人吗?”有一油腻中年男子附和道。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小二早就备好的茶,他抿了一口。
“大家别失望,你们想听的都有,就是这故事太悲惨了的,大家听完了再总结。”说着他向大家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