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太守,腰间所系,稚子七岁不佩矣。” 荀忻闻言摸向腰佩的玉印,玉石质凉,触手生温,指腹摩挲下是凹凸的质感,他笑了笑,“我乐意。” …… 马车终于入城,沿大路直行,仲长统勒马长吁,“明府,至矣!” 太守官邸前的守卫喝问着拥上前,年轻儒生站起身,横眉竖目,按剑喝道,“荀太守车前,尔等安敢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