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功了？”
“头好痛我还没死吗？头好痛”
“这里不是虚无？我睁不开眼睛”
“真的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赞美恩赐！赞美恩赐！！”
“穆娜？穆娜？”
“我在”
穆娜双手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头，眼中满是惊喜的挣扎着站了起来，她感受着跟肉体完全不一样的身躯，心脏狂跳。
这就是旧神国吗？
这就是，旧民们所在的时空吗？
“德野？”
“我在这！”一位身体颇为瘦小的男孩从一条停止的传送履带上爬了下来，滚到了穆娜面前。
“你”
“新的身体，怎么样，我好像跟老族长一样变年轻了，嘿。”
穆娜哑然失笑，她将德野扶起来，然后又拉起了其他三个人。
“花鼓、舍利吉、灰斯克，你们还好吗？”
“头好痛”
“我感觉，我的视线好像有些问题，似乎有些偏色”
“我的关节有些僵硬，但还能走。”
能说话就好。
都活着就好。
尽管恩赐我主曾说，这条通道的终点，可能是无尽的虚无
但是，他们挺过来了。
他们，来到了这个世界！
即使付出了一些代价。
但，值得！
穆娜觉得自己的头一直在发晕，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古怪，跟平常很不一样，可具体哪里有问题，却没法说出来，这到底是代价吗
她的意识，好像有些混乱。“我总感觉怪怪的说不上哪里怪”
德野快速站起身，拉着一旁踉跄的灰斯克兴奋的说道：“大概是空气的原因？我觉得这里的空气太浑浊了，我们先出去！”
好主意。
穆娜扶着花鼓，德野牵着另外两个，在昏暗的灯光中，扶着满是油腻的机台，缓慢的向着漏出亮光的大门走去。
这一路很艰难，他们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但光明就在眼前，他们停不下脚步。
终于，踉跄了许久后，德野那稚嫩的小手推开了门。
光线如瀑般落进来，让五个人全部眯起了眼睛。
当酸痛的双眼再次工作时
门外井然有条的街道、高耸入云的建筑、川流如织的车辆和来往拥挤的人群，让他们震撼莫名。
“这么这么多人？”
“赞美恩赐，简直像是在黎明城参加祈祷日”
“穆娜，我们的衣服，似乎很脏。”花鼓小声提醒着。
穆娜垂头看了看身上从未见过的衣服样式，心情喜悦的说道：“没事，会有办法解决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我们在哪。”
舍利吉打量着周围，看到了一位蹲在墙边晒太阳的“乞丐”，这熟悉的场景让他回想起了几十年前荆棘城同样的一幕。
“我去问问。”
他脱离了队伍，缓步走向了那位墙边的乞丐。
乞丐看到舍利吉过来了，但他纹丝未动，只是安静的晒着太阳。
舍利吉心中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在他晋升为要塞主祭之后，很少见到了。
他张了张口，又把送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而后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确认是最好状态后，他非常礼貌的低下了头，用早已烂熟的旧民语，打了个招呼。
“你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乞丐略微抬起头，看着一身工厂小工装扮的舍利吉，毫无感情道：
“别来烦我。”
这是一种很拗口且音调古怪的语言，舍利吉没听懂，他愣在了原地，心中慌张起来。
怎么会不是旧民语？
哦，对了，旧民大人们似乎说过，旧神国中有很多地域性的语言，每一种语言都有它独特的魅力，即使是旧民们，也不能掌握所有的语言。
舍利吉又笑了起来。
他再次礼貌的问道：“你好，可以说普通话吗？”
乞丐有些不耐烦了，他看着舍利吉的影子挡住了自己的脚，于是挪了挪位置，沉默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用另外一种语言说道：
“这里是卡斯特多地星，第一次降生过来的人能不能先加载好语言包？”
说完侧躺过去，再也不理舍利吉了。
舍利吉呆住了。
他的五官骤然皱在了一起，瞳孔巨震，眼眶大睁。
他听懂了。
但他多么想自己听不懂。
因为他听到的，是纯正的联邦语。
这里似乎不是旧神国
恩赐在上，真神取回的时空权柄，居然把他们送往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时空。
这是真的吗？
“你们好，我看你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