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白凤的俏脸都红到脖根处了，看着卫刚不知所措。
“臣妾，臣妾只是想给怡姐姐送一本。”白凤怯怯的解释。
从韩怡和祁润的反应来看，送这小册子确实不合时宜。
“你拿这么多，是不是每个宫里都要送一册？”
卫刚问道。
“嗯。”
白凤轻轻地点头。
这丫头倒也算老实，也不会说谎，全招了。
“人家有好东西都是藏着掖着，你倒好，大大方方地送人了，还每个宫里都送一册？”
卫刚打趣。
“什么好东西！如此污秽之物，你居然说是好东西！”
祁润心直口快，也不顾白凤的感觉。
“此物讲述的是双修之术，大理后宫人手一册，怎是污秽之物！”
卫刚一本正经地讲道。
祁润半信半疑地看着白凤。
白凤轻轻地点了点头。
祁润和韩怡相视一眼，有些尴尬。
是自己太孤陋寡闻了吗？
那分明是男妇相亲相爱的画面。
虽是夫妻平常之事，但要拿到太阳底下暴晒隐私，就太匪夷所思了。
“一惊一乍的，何时才能有个娘娘的样子！”
卫刚见祁润老实了一些，趁机教训道。
祁润知道理亏，不再顶嘴。
“你去通知各位嫔妃来昭庆宫，省得凤儿挨个寝宫跑了！”
卫刚对祁润说道。
“这么厉害干嘛，我去就是了。”
祁润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外走。
大家看着祁润离开，相视一笑。
这个祁润，古怪刁钻，但是讲理。
就像现在，自知理亏，便乖巧地去喊人了。
也蛮可爱的。
三人刚坐下品茶。
祁润突然又折返回来了。
“妹妹，干脆让我给她们送去就好了，何必让大家再跑一趟呢？”
她喜上眉梢地说道。
有点为自己的聪明点赞的意思。
“这是凤儿的心意，你送去算什么！快去通知各宫！”
卫刚绷着脸说道。
听起来蛮有道理的，皇上是让她去通知人来昭庆宫，到时候自然是由白凤将小册子送给各宫。
这个人情还是白凤的。
如果自己送去，确有讨巧之嫌。
“噢。”
祁润应了一声，又要转身离开。
“不对！”
祁润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
“你是要现场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