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人出去，她坐下来，手中的帕子拧成一团。
“怎么回事？”
身后老嬷嬷上前，“老奴……不知。按理说，服用了那些药物，就算不中毒，也该有所反应。可据老奴派过去打探的人说，她脸色正常，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申氏语气微冷。
嬷嬷忙跪下，“绝不会！老奴查看过多遍，绝不可能出错。”
“起来吧，我并非责怪你。”
嬷嬷是她身边的老人了，对用毒很有一套，是申氏嫁过来前，她父亲特意调来帮她的。这么多年，嬷嬷也的确帮她不少。
对于自己身边的老人出手，申氏向来很放心。
却不知为何这次失手了？
“不会是被她发现了吧？”
申氏有些紧张。
“应该不会，先不说老奴用毒十分小心，就算是宗门内的医官也都很难发现，更遑论是她这么个黄毛丫头了。再者，若她发现了，又岂会如此安静？”
申氏点头，“没错，若她真发现了，她又岂会不告诉老爷？”
老爷每日都去那个女人那边，对她可是紧张得很！下人们汇报，每次老爷去她那都至少要待上一炷香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