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赌错了，也不会比当时的情形更坏了。
好在，她赌对了。
只是，凌雪薇也没想到，从那里坠落，竟会来到炉鼎真正的本源空间。
“你很聪明。”
干旄幻化成一团白雾，“你想怎样？”
“放我们出去。”
“好。你把它放下，我就放你出去。”
“不行，若是你反悔了呢？这里是你的地盘，你是天地法则，除非你将我们送出小西天，否则，一切免谈。”
“人类，你别得寸进尺！”
“我只是在做对你我都有利的交易。小西天本就是你创造，那里的一切都在你掌控，若是我们出去，你再对我们动手，那我们无法抵抗。只有出了小西天，我才能将你的本体放回。”
“我怎知你说话算话？你若反悔呢？”
“你还有其他选择？”
凌雪薇挥了挥手中的炉鼎，“别忘了，你现在本体在我手上，我若想毁了你，轻而易举。反正我贱民一条，若没办法离开早晚也会被你杀死，还不如放手一搏。”
干旄咬牙切齿。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与我契约的，是净莲璃火。”凌雪薇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它又叫，涅槃之火，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会涅槃重生。但就是不知道，你若本体毁了，还能不能重生？或许你愿舍了这百万年修为，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