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有人空挂了王妃的名分,却只能守活寡的好啊……哎,你说我这做摄政王的侄儿也真是,娇滴滴的美人在身边看也不看,偏偏要沾惹外面的野花,这天香郡主就真那么好啊?”
徐夫人似乎也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又搬出兰初来讽刺唐颐姝。
唐颐姝面不改色地问道:“徐夫人怎么知道我守活寡呢?难不成您天天跑到我们府上去听墙角?”
这话一出,原本还为徐夫人说话太过分而生气的石榴和石竹,都忍不住偷笑了。
就连宝亲王妃也有些佩服唐颐姝,被人这样讽刺嘲弄,竟然都能沉着应对。
徐夫人脸色极难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难道你敢说璟君已经与你圆房了?”徐夫人也有些没底气,她自从被禁足之后,消息也不那么灵通了,对萧王府的事儿更是知之甚少。
唐颐姝含羞一笑,故作矜持地道:“徐夫人,您这话说的,这种事情,我怎么好告诉你?你又不是我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