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出来一下，找你有些话要问。”
单独找到李华，老刑警与小何分别询问了一遍对方。
“周荃认识吗？”老刑警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看着眼前稚嫩的高中生。
李华闻言却是十分平静，也没有丝毫的掩饰，直接就大方的承认了下来。
“是我把他的尸体丢下教学楼的，你们抓我吧。”
说着，还将自己的双手伸了出来。
老刑警看着眼前的少年，也是有些惆怅，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行了，说说是谁在一直欺凌周荃吧。”
听到老刑警的话，李华愣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抬起头，眼眶之中立马便湿润了起来。
他抬着头，坚强的让自己的眼泪不留下来，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随后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些。
随后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因为其他知道的人基本全部都死了。”
老刑警抽着烟，点点头，耐心的听着对方开口。
“我和周荃认识是在高一入学的时候，在那时候他就已经遭受了暴力，但是一直不肯跟我说是谁干的。”
“直到我偷偷跟着他，发现他被同班的同学欺负，他的生活费被他们用马桶冲入下水道。”
“他们还用自己的尿液给周荃洗着头，我不敢出去，因为我害怕跪在那里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