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来这么一场畅快淋漓的运动了,许墨觉得自己很开心,甚至看手里的这只石鼓,都多了几分慈眉善目的意味。
可惜了,这是张亮家里的东西,带在身上不干净,它晦气。
许墨把它扔在了影壁的废墟里,转头干干净净的出门,看着张亮,脸上的笑意很是浓郁:“多谢你了,心里可舒服多了。”
张亮笑得很勉强:“许万年开心便好。”
“下次要是心里不舒服了,我还来找你。”许墨挥了挥手,翻身跨上自己的马。
张亮傻眼,看着许墨,咬紧了牙关。
什么意思!
这人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下次还来找自己?!
自己堂堂国公,这么大个府邸,难道就成了许墨用以砸毁,来排解心情的场所了?
许墨纵马,到张亮马车旁,忽然勒住缰绳,停住马,抬脚朝着马车一踹——把马车踹出一道窟窿。
再伸手一扯,就将车厢一面,一整个撕下来。
张亮脸一黑,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心里的那个阈值到顶了。
非得这么撕破脸一点情面都不留吗?连马车都给毁了,自己明日朝会难道得换一辆新的马车,别人一问怎么回事,自己是说被许墨毁了,还是说自己只是心情不好想换了呢?
无论哪个回答,都给自己留不下面子。
好小子!
好小子!
等许墨走远,张亮才怒吼一声,进到自己的宅院里,把没被许墨砸完的东西,又重新砸了一遍。
难看,可真是太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