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点头。
但…这并不是重点,或者说,它同样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
赌坊。
那些敢开口吃他肉的,要怎么处理,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那些赌坊…阿丑,你信不信得过我?”许墨抛出一个问题。
程咬金点点头:“当然。”
许墨一点桌子:“我会给出一个让你满意的交待,也会让我满意的交待。”
程咬金吐了口气,怒气撒下去几分,毫不客气地朝着郑玄果吩咐起来:“去,把我那球队的人都给我叫过来。”
“他娘的,真的反了。”
郑玄果瞥向许墨,见自家掌柜点头了,他连忙应下来,又匆匆走出去,心里叹气,这都叫什么事。
少爷的身子,跑堂的命。
球队的人都住在天南地北,好容易才在宵禁前把这些人都得喊了过来。
超市里。
这些人被郑玄果领进去,关上门,烛火幽幽,让他们心头颤抖起来——今天球队踢得很糟,他们早就做了心理预期,要被程咬金狠狠责罚上一顿。
但没想到动静会这么大。
被叫到了超市里来。
要当着许万年,这位联赛举办方的面去批评他们吗?只是输了一场球赛,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吧。
一些心里有愧的人,一边祈祷着,一边把脑袋缩进了自己衣领里。
可千万别是他们想的那样。
(朋友们可以关注我的抖音号,八九五五八五六七一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