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他还敢打我们不成?”可仔细一想,许万年还真就有这样的胆子,说不定打起他们来会更顺手。
“就留我一人在家。”他一咬牙,一狠心,继续说下去,“我就不信他还敢打死我不成。”
“哪能只丢你一个人在家,我也留下吧。”一个人缓缓开口,“到时候你若是挨了打,我也能替你受着一些。”
他们这就已经开始考虑起挨打的事了。
又有一个人叹了口气,朝着仆从吩咐了起来:“去和山宾禀报一声吧,再让他来院子里,我们商讨一下对策。”
仆从战战兢兢应下。
不多一会,黑着一张脸的杜楚客沉着脚步走来:“放肆,那许万年可真是太放肆了!”
“昨个他砸了我家的院墙。”
“今个坏我儿子的双腿。”
“明天呢?”
“明天他想干什么,莫不是就要绝了我杜家的运道,骑到我杜家的头上去了?”
一人朝他摆了摆手,递过去一杯茶:“莫生气,想解决法子,才是最紧要的,朝堂上是怎么说的?”
杜楚客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忽然想到…这茶叶是超市、是那许万年出产的,这让他心里没由来泛起一阵恶心。
可…舍不得吐。
这种好茶贵得很,整个杜家,也就只有如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才能在日常生活里也享用这种茶叶。
他咬咬牙,把茶水吞进肚子里:“朝堂上?”
“陛下可宠溺得很。”
“可一个劲的说,他管不了!”